薄薄的一張紙，雖然過了這么多年，但是大致上還是沒有改變的。
李舒從華錦的手里將三級調香師資格證的證書拿了過來，眼中滿是驚訝。
“這是你親自考的？”
華錦點了點頭，“當然，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呢。”
李舒輕輕地摸了摸資格證的表面，神色間滿是感慨，“沒想到一轉眼，我的女兒都拿到了三級調香師的資格證了。”
當年她拿到三級調香師資格證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如今時光飛逝，十九歲的女兒也完成了當年她的成就。
“好樣的，不愧是我姑娘。”
李舒摸了摸華錦的腦袋，臉上滿是驕傲。
華錦想起來這次她回來的主要的目的，看了一眼客廳華慶明在準備明天的教案，然后低聲跟李舒說道：“如果可能有機會恢復你的嗅覺的話，你想恢復嗎？”
恢復嗅覺？
李舒再次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剛出事后的那段時間，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這件事情。
之后遇見了華慶明，陷入了愛情，懂得了這世上并不是只有調香，還有很多其他美好的東西，李舒一點點地走了出來。
當年李舒的母親找了許多國內外有名的神醫給李舒治療，可最終收效甚微。
如今從女兒的口中得知，竟然還有恢復嗅覺的希望，李舒竟然沒有預想中的興奮和激動。
她只是怔在了原地。
華錦知道嗅覺這件事對李舒來說意義重大，她也在旁邊耐心等著，等著李舒最后的答案。
良久，李舒逐漸回過神來，她臉上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沒關系，我如今生活已經都習慣了，而且調香師對嗅覺的要求很高，我這個年齡，哪里還能恢復之前的巔峰？要我說，就算了吧。”
華錦沒想到李舒竟然就這樣拒絕了，她雖然知道母親現在生活很幸福，但嗅覺可是五感之一，對人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她最終還是抱緊了母親，輕聲地說道：“沒事，媽，你好好想想，什么時候都可以恢復，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去找人就行。”
夜晚華錦躺在熟悉的床上跟賀凌打電話的時候，跟賀凌說了李舒的決定。
“好，那便等著什么時候定下來的，我再跟大嫂說這件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掛電話之前，賀凌問了一句，“你明天什么時候的飛機？我到時候去機場接你。”
電話那邊，華錦還能聽見有雜亂的背景音。
即使這個時候，賀凌還在公司里加班，華錦見識過他工作狂的屬性，之前住在B市賀凌的別墅里的時候，兩人除了早上可以見一面以外，通常賀凌都會很晚回家，那個時候華錦早就睡了。
他都已經這么忙了，華錦怎么可能要求他明天還要來機場接她呢？
而且......
華錦笑笑，“誰告訴你我明天是在B市拍攝了？拍攝地距離B市和清水市都是一樣的距離。”
賀凌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你的電視劇取景地不是在B市嗎？”
“你是說《特別行動》？”
華錦沒想到賀凌竟然還知道《特別行動》的拍攝地點，“你怎么知道《特別行動》的取景地在哪里？”
賀凌輕咳一聲。
他怎么知道，他投資了唄。
但這件事既然從一開始就沒有跟華錦說，賀凌也不打算現在告訴她。
“你之前跟我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