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得怎么樣?”
她的語氣,聽著一點也不溫情,看著宋遠的目光極為冷靜。
宋遠盯著她的眼睛,一時間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
“您身體怎么樣了?”
老太太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最近身體還行,所有你事情辦得怎么樣?”
鮮黃色的雛菊還被宋遠拿在手里面,他看了一眼周圍,知道在這里交給老太太,只會讓她留到長凳這邊,心想著等到回房間的時候,讓護士找個花瓶將花插上。
他面對老太太第二次提問,終于回答了。
“事情辦得還算順利,現在股權已經到了手,只要找到個錯誤,就能罷免賀凌......”
他說到一半,老太太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我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私生子罷了。”
她的聲音微沉,講出來的話很是刻薄。
宋遠卻已經習慣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繼續說道。
“唯獨有一點不是很順利,我在接觸他的妻子那邊,他們兩個感情很好,現在我沒有任何辦法破壞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老太太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這樣的皮相去哪里都比較吃香呢。”
下一瞬間,她又收起了笑臉,表情冷了下來。
“你最好做得快一點,實在不行,用點手段也不是不行,只要那個私生子發現自己的妻子背叛他,那他們兩個肯定會生出嫌隙來。”
說到這里,老太太忽然低聲咒罵了一聲。
“要不是我那天看到新聞,哪里知道現在的賀家竟然已經落入了一個低賤的私生子手里面,嫂子她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做出這樣糊涂的事情來,我哥他還是死得早,如果活到現在,他肯定不會容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私生子,不過是私生子罷了......”
老太太嘀咕了兩句,轉身看向了宋遠,她的神態頗有些瘋狂,明明應該是慈祥的年紀,可不知道為何,眼里卻只有兇狠的恨意。
“你必須要讓那個私生子失去一切,讓他活得生不如死!賀家是不容許私生子的存在的,你知道嗎!如果賀逸安和賀逸寒實在靠不住的話,你就接管了賀家吧,到時候你的名字就改成賀遠,反正你的身體里,也有一半賀家的血脈,繼承賀家比那個低賤的私生子名正言順得多!”
她每一句,都透露著對未曾謀面的賀凌的滔天恨意。
好像她與賀凌之間,有著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宋遠面對她想要讓賀凌失去一切的想法,卻沒有任何抗拒。
他只是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高掛的日頭。
宋遠能感覺到熾熱的陽光散落在他皮膚上留下的灼熱,他從長凳上站起身來,對著老太太伸出了手。
“今天的太陽好大,您千萬別曬到,我們去室內,我陪您下棋吧。”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