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長老來到李舒的公司的時候,之前的同事本來就不怎么能瞧得上他,總是覺得他有些德不配位,除了設計出一款特別的香水以外,根本沒有任何的代表作品。如今南長老設計的香水被曝出來抄襲之后,所有人更瞧不起他了,見了他的面,連一聲首席都懶得說,像是沒有看到他的存在一樣,直接越過了他。
他已經估計到了這樣的待遇了,于是南長老更困惑為什么李舒將他叫回來,甚至一點也沒有提起來香水抄襲的事情,明明都已經鬧得很大了,在李舒那邊,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
當時南長老根本沒有想在事發后繼續潛伏在百花殺公司里面,所以他將香水交給李舒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
他忽然想到了李舒和馮云香是姐妹,自己又是顏色正鮮嫩的年輕男人,李舒不會也看上他了吧。
如果李舒也有想要跟自己發展的意思,那他豈不是可以一統兩個調香公司,坐擁齊人之福?
南長老正幻想著以后的美好生活,沒多想,便推門進了李舒的辦公室里面。
李舒的辦公室里面只有李舒一個人,正面帶笑意坐在了正中央的椅子上,南長老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的迷人的笑容,看向了李舒。
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將他一把壓制在了地上。
南長老駭了一跳,終于明白李舒這不是來談感情的,而是來問罪的。
可他肯定是不能將馮云香的事情告訴李舒,今天免不了他要挨一頓毒打。
南長老正想掙扎的時候,便看到李舒從辦公桌后面走了過來,她站在了他的面前,定定地俯視著他,緩緩地說道:“南長老,我叫你來也不是想要為難你,只不過我這次想去馮家找馮云香要個說法,你算是我的敲門磚吧。”
李舒話音剛落,眼眸便冷了下來,叫保鏢帶著南長老跟在她身后準備去馮家。
南長老聽這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李舒能叫他南長老,分明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藏得很深,李舒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南長老掙扎無果,被兩個壯碩的保鏢壓制著,摁在李舒的身后,跟她上了車。
車輛駛向了馮家的方向,李舒坐在前面,保鏢壓制著南長老坐在后面,南長老還在蒼白地解釋著,他根本不是什么南長老,可李舒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最后一揮手,直接讓旁邊的保鏢堵住了南長老的嘴。
三十分鐘后,馮云香走下了臺階,她的姿態雖然優雅,可神色間是怎么樣掩藏都掩藏不住的得意。
“什么風,究竟將你吹來了?”
馮清沒有下樓,站在二樓看著樓下興師問罪的李舒,心頭掠過了些許的不安。
其實算一算,李舒應該也知道了百花殺的事情后面有馮家推波助瀾,可她究竟為什么這樣霸道地就找上了門,到底有什么依仗?
馮清細細地將事情都在腦海中捋了一遍,應當是沒有什么疏漏,她之前也是被華錦搞怕了,見到和華錦有關的人心里頭就慌亂起來。
樓下,李舒抬頭看了一眼神色得意的馮云香,臉色僵硬地說道:“我知道這一切的背后都是你的安排了!咱們之間究竟是何愁何怨,你竟然要設下了這么大個陷阱,等著我往里面跳。”
面對李舒的質問,馮云香的笑容得意,“妹妹在說什么,我怎么不懂,什么陷阱啊,愁啊怨啊的,都和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