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是社交平臺的紅人,她昨天晚上將賀逸安畫展的消息發布在了社交平臺之后,第二天的畫展便多了很多人來看。
賀逸安難得忙碌了些,一整天都像是一只勤奮的陀螺,給各種各樣的人介紹著自己的畫作。
雖然疲倦,但是心里卻很滿足,盡管許多人只是將畫展當作什么新興網紅打卡地點,可賀逸安還是遇見了不少的懂得藝術的人。
過了大半天,賀逸安正要將門鎖上去吃飯的時候,忽然有三個人出現在了畫展的門口。
“這里是賀逸安的畫展嗎,我們想進去看一看。”
詹妮弗的追隨者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少年少女,而面前的三位男人,看起來都已經年近中年,一身打扮卻無比地時尚。
賀逸安覺得站在中間的一個人看上去十分地眼熟,他的目光停頓了三秒鐘,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正是賀逸安,這里是我的畫展。”
能讓一向淡然的賀逸安如此激動的,正是因為這個男人,是比國藝術界很有名望的一位大師,以收藏畫作為名。
這位收藏家能出現在這里,便令賀逸安十分激動,連鎖門的動作都停止了,直接打開了門,歡迎道:“歡迎契科夫先生來參觀。”
說著,便領著三個人進了畫展。
“你認識我是誰?”
契科夫笑著看向了賀逸安。
賀逸安點了點頭,“先生的大名,我在學校里面經常聽見。”
聽說這位先生收藏了許多珍貴的名畫,甚至有許多可以放進博物館里面的那種,都在他的手里。
許多藝術家,都將被契科夫先生贊賞一句,當成一種榮譽。
契科夫自己逛了逛,身后的兩個男人是他的助理。
逛到了一半,契科夫停在了一幅畫前面,賀逸安連忙上前給他講解這幅畫,在他心里,契科夫先生能對他的話展露出來興趣,便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然而在聽完了賀逸安的講解之后,契科夫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幅畫我定下了。”
突然聽到這句話,賀逸安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您說什么?”
契科夫朝著后面的助理點了下頭,助理熟練地遞出了一張名片。
“上面有地址和電話,按照這個地址送過來就行。老規矩,先拿到了畫,之后再給錢。”
“當然,當然。”
契科夫先生又逛了一會兒,問了幾幅作品,但是最終定下來的,便只有一副。
在契科夫先生即將要離開展廳的時候,賀逸安忍不住問道:“契科夫先生,您究竟是怎么知道我這邊有畫展的,是路過嗎?”
契科夫先生訂下了一幅畫,心情不錯,直接將原因告訴他了。
“我在社交媒體上有一個好友,他的品味很不錯,他發了一張你的作品的圖片,我看著覺得不錯,特意從別的國家趕回來,就為了看你的畫展的。”
說完后,契科夫先生拍了拍賀逸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伙子,好好發展,你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作品,前途明亮,不用擔心。”
說完,契科夫先生便帶著自己的助理從展廳里面離開了。
賀逸安大約知道契科夫說的是哪個社交平臺,他在那個平臺上找到契科夫的賬號,他關注的人并不多,僅僅三十分鐘,賀逸安便找到了契科夫關注的好友里,發布了他的作品的賬號。
ESSHMEOLNLDEY。
一串奇怪的英文好似亂碼一般。
頭像也是看不清形狀的幾何圖案,根本辨別不出來賬號主人的身份。
賬號發的都是一些充滿藝術感的照片,雖然發布的內容并不多,但是粉絲的數量卻很客觀,已經近百萬。
最新的一張圖片,便是賀逸安的作品,那幅叫做《離經叛道》的畫作。
畫作被掛在一面白墻上,看上去簡單又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