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樂茹?我好像剛才看錢樂茹往二樓去了。”
人群中有個聲音說道。
賓客之間紛紛討論著。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賀興為的生日宴會,怎么會有人鬧過來?”
“錢樂茹究竟是誰?我為何聽到這里,還沒有聽懂。”
“那個錢樂茹不是侍者嗎,怎么會不在一樓活動,跑到二樓去?”
賓客們議論紛紛,秦雙雙也嚴肅了起來。
她對著那鬧事的男人說道:“我現在就幫你去找你的女朋友下來,但你要知道,無論找沒找到你女朋友,她究竟做沒做出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都要立刻離開我的宴會,不許在這邊搗亂了。”
“當然,謝謝夫人。”
男人說道。
賀興為皺著眉在一旁看著,卻沒有任何想要出聲幫助秦雙雙的意思。
秦雙雙只好自己上了二樓,看似她十分憂心,實際上,秦雙雙心里很得意。
畢竟鬧到現在,賀逸安都沒有出現,肯定是和那錢樂茹成事了。
果然等她到了二樓,便看到了一處客房前面擺著頭繩。
這是她和錢樂茹之間的約定,畢竟賀家房間這么多,一間間地找過去,賀逸安早藏起來了。
秦雙雙驚訝地喊了一聲。
“天啊,這里竟然有個頭繩,看著好像不像是賀家的東西,難道那錢樂茹竟然進了客房?”
跟在她身后前來看熱鬧的有十幾人,此時看到秦雙雙從地上撿起來的頭繩,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了起來。
難道那錢樂茹真的在臥室里面和男人廝混?
秦雙雙半信半疑地推開了客房的門,看到里面的場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身后看熱鬧的人也忽然圍了上來。
好似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發展,全都不解地望向了秦雙雙。
秦雙雙看著穿著整齊的錢樂茹此時低著頭站在旁邊,而賀逸安則坐在了客房里的書桌后,正肅著臉看向書房門口的方向。
見秦雙雙來了,賀逸安的眉頭放松了下來,他厲聲道。
“秦姨來了,正好,我抓到了這女人在偷客房里面的東西,我原本還想問問,難道這就是秦姨請來的團隊?”
錢樂茹低垂著頭,安靜地在聽著賀逸安的訓斥。
“盜竊?”
秦雙雙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是啊,我發現的時候,這個女人正在偷客房里面的水晶擺設,正想將人送到秦姨那邊進行懲罰,卻沒想到秦姨竟然先一步地趕了過來。”
賀逸安的話鋒一轉,忽然問道:“秦姨,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失望呢。難道秦姨有什么......想看卻沒有看到的事情嗎?”
秦雙雙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正想否決的時候,身后過來湊熱鬧的人群中其中有一個和賀逸安說道。
“安少爺也許沒有聽到,剛剛在樓下,這女人的男朋友來賀家吵鬧,秦夫人是上樓來找錢樂茹的,帶她下樓去給那男人見一下,看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那人秦姨便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