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被嚇了一跳,自從雪萊的姐姐被家族安排嫁給了一個老男人之后,他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雪萊露出這樣陰霾的表情了。
好像看到什么石破天驚的大新聞似的。
他連忙垂下了頭,避開了目光。
雪萊砸了手機還不算,在原地來回走了兩圈,表情陰晴不定。
雪萊心里好似有一股氣散不干凈,拿起了一個盤子,直接摔到了旁邊的墻上,瓷器碎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管家看雪萊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應該是不會繼續摔了,管家連忙上前收拾瓷片,他是怕雪萊盛怒之中,沒注意碎裂的瓷片,劃傷自己。
“少爺,我方便問一下嗎,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您怎么這樣的生氣?”
管家一邊收拾著瓷器,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雪萊只是悶著,什么話也沒有說。
幾個小時后,凌晨的夜色中,雪萊帶著兩個黑眼圈,驀然從床上坐起了身來。
雪萊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在凌晨兩點鐘從大床上跳下。
用最快的時間,安排了一架飛機,連夜離開了比國。
管家聽到行李箱輪子在地面發出的響聲,揉著眼睛出來查看,只看到了雪萊離開別墅的背影,決絕卻平生帶著五分的瀟灑。
管家仿佛明白了什么,低低地嘆了口氣,轉身回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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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賀逸安正在工作室里面畫畫,聽到門鈴響起的音樂聲,疑惑地走出了房間。
現在正是中午,賀逸寒應該在學校,他也沒有叫任何人來家里。
能在這個時候按響門鈴的,究竟是誰?
賀逸安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錄像,是一個穿著帽T的男人帶著帽子背對著站在門口。
身形有些熟悉,可賀逸安一時想不出來,國內他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朋友?
謹慎地打開了門,只見黑發綠眸的男人站在門前,看見他疑惑的表情,仿佛心情十分好一樣,抬手打了個招呼。
“我來找你玩了。”
賀逸安下意識地上前擁抱了下雪萊。
在擁抱的時候問道:“你怎么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去機場接你啊。”
擁抱只是賀逸安習慣的禮貌之舉,可雪萊的手腕卻緊了些。
賀逸安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輕一點,我喘不上來氣了。”
“見到我有這么開心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比國受了什么委屈。”
兩人分開,雪萊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很開心,許久都沒有這么開心了。”
他說的是國語,聲音清潤悅耳,十分動聽。
賀逸安并沒有多心,將雪萊迎了進來。
等到迎他進來之后,賀逸安才有件事反應過來。
他好奇地問道:“這個小區安保很嚴,你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所有的訪客,都會先通報給戶主,如果戶主允許,便能放入,如果戶主不允許的話,任何人也別想進來。
所以賀逸安才不懂,雪萊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雪萊伸手指了指門外,他道:“我來找你玩,酒店什么的我也住不慣,之前你和我說過你家的地址,我看對面的房子正好在出售,干脆就買了下來。”
“今天上午在辦過戶的事情,要不是過戶的事情很復雜,我今天早上就能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