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被重新帶回了審訊室里,坐在他對面的兩名警官用一種敬畏卻又要裝出強硬的復雜眼神,盯著有些疲倦的雪萊看著。
雪萊此時靠坐在椅子上,他的皮膚實在是太過白皙了,這讓眼下的兩抹灰青色更為明顯,像是白紙上染上了污漬,十分刺眼。
更讓人忍不住感慨道,這人究竟是如今嬌慣著長大,熬個夜便是這樣的臉色。
其實雪萊的黑眼圈一直存在著,只不過在陽光中,黑眼圈并不明顯,然而在冷色的審訊室燈光中,青色越深,更加引人注目罷了。
“你的刀究竟是怎么帶進拘留所的?”
坐在左邊的警官,猛然地拍了下桌子,看向了疲倦的雪萊。
他的聲音很大,即使是旁邊的警官都被他這忽然來了一下子嚇了一跳。
然而雪萊只是輕輕地抬起了他薄薄的眼皮,上面甚至還能看到青藍色的血管。
他的美麗,晃到了對面兩名警官的眼睛。
即使是警官也不得不承認,愛斯蒙德家族的人,長相都十分地優秀,無論男女,也許是因為有權有勢的家主,找的都是美麗的女人為他繁衍后代,基因被一點點地修改成了美麗的基因。
“你們若是先去看監控錄像,何必來問我?”
雪萊淡淡地說道。
他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其中一名警官離開了審訊室出去找拘留所的監控錄像去了。
十分鐘后,警官歸來后,對著同事使了個眼神。
顯然已經看到了安東尼鬼鬼祟祟地支走了警衛,進入了拘留所隔間的監控錄像。
那把刀,應該是安東尼帶進去的。
“還有什么事情嗎?”
雪萊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已經有了答案。
他這段時間的睡眠不怎么好,整天都昏昏欲睡,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卻被安東尼打擾,又被帶到了審訊室這邊來。
他的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
“沒有什么事情了。”
警官不敢得罪愛斯蒙德家族族長,連忙將他放了出去。
雪萊回到拘留所的隔間內,他沒有睡覺,剛才好不容易出現的睡意,終于因為來回走動,重新清醒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明月,耐心等待著。
十分鐘后,警局正在值夜班的警官們,迎來了一個穿著精致西裝的律師。
律師遞出了一份律師函,專業地說道:“據我了解的情況可知,我的委托人,雪萊先生在這邊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我要求即刻將他釋放,如果拒絕的話,將會受到起訴......”
警官們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況,然而剛才雪萊被安東尼算計的事情,仍然歷歷在目。
安東尼現如今被送進了醫院,他們也沒有辦法讓安東尼出面負責。
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面面相覷,拿著律師函的警官,好似那律師函燙手一般,急急地丟給了旁邊的新人警官。
雖然那警官是新人,可比國中,哪里有人不知道愛斯蒙德家族是做什么的,每一處陰暗的角落里,都印刻著愛斯蒙德家族的名字。
就在所有的警官都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