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安在仔細地想了想之后,終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心里想著,畢竟聯系兩次,風險更大了。
既然賀逸寒已經叫人遞過一回信兒,那他也不再折騰。
賀逸安想明白之后,直接將那手機藏在了壁爐的角落里面,他做的隱蔽,往壁爐前面一站也是個死角。
做完了這一切后,賀逸安才松了一口氣,安靜地等著下午的來臨。
其實賀逸安的心里也是有點忐忑的,畢竟雪萊看他的勁頭不是一點半點,若是到時候雪萊要堅持著和他去西邊的涼亭里面怎么辦?
賀逸安有些頭疼地想著,然而到了時間,他卻發現自己想多了。
差不多到了時間,賀逸安謹慎地向著雪萊提出了自己想去院子里面走一走。
雪萊利落地答應了,答應之后,他卻忽然怔了怔。
“要不然咱們一會兒吃完飯就出去走吧,下午三點的時間我有事情,沒有辦法陪你去。”
雪萊的表情很是遺憾,賀逸安心里卻求之不得。
“一會兒的日頭太大,曬得我頭暈,你既然有事情,也不用陪我,正好西邊的涼亭那邊有欄桿,你若是不放心,將我和欄桿捆到一起也不是不行。”
西邊確實有個風景很美麗的涼亭,雪萊聽著賀逸安說讓他將自己和涼亭捆到一起,他有些心疼,可卻也沒有說出來過讓賀逸安解下手銬隨便活動的話來。
他十分了解賀逸安是什么樣一個人,表面看著妥協了,實際上心里的念頭還有好久才能消掉。
在得知了賀逸安兩年前的車禍就是詐死后,雪萊用了點心力去調查了一下賀逸安究竟什么時候開始規劃逃跑的。
當他得知賀逸安提前半年就開始計劃的時候,雪萊對賀逸安那犟牛般的性子,有了重新的認識。
兩個人來回說了幾句話,多數都是雪萊在說,賀逸安在聽。
很快一頓飯吃完了,雪萊今天確實有點忙,將他送回了屋子里之后,便匆匆出門了。
看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賀逸安有些發愁地在臥室里面溜達了幾圈。
在雪萊的眼里,他這邊只是尋常的遛彎,若是手邊有什么事情,不回來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對于賀逸安來說,是約了人一起要走的,而且他多余的信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接應的人在沒有等到他的情況下,會不會離開。
就在賀逸安越來越著急的情況下,臥室門被推開了。
雪萊一身外衣,顯然是從外面剛剛回來,他剛走進了屋子里面,便直線去床頭給賀逸安解下手銬,之后又帶進了他的手上。
“走吧,我帶你去涼亭。”
雪萊是推遲了一個會議來到這邊,只為了履行他的承諾。
可是他什么也沒有說,平時的雪萊看著是個挺吊兒郎當的一個人,但實際上,這些事情他都嫌棄太矯情,從來不會在賀逸安的面前說。
所以賀逸安只覺得一切正正好,根本不會想到,為了他的“正正好”,雪萊究竟付出了多少,又努力了多少。
兩人并肩,金屬鏈子被雪萊拿在了手里面。
在來之前,雪萊已經叫人都躲開了。
賀逸安的面皮薄,這一點他一直記著。
只要他和賀逸安出來了,雪萊便會遣散眾人,讓他們避開賀逸安的活動區域。
賀逸安出來散步了幾次,加上每次的三餐,確實一個人都沒有看到過,偌大的古堡里面,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
走了十多分鐘,終于來到了涼亭里面。
這邊是古堡的西邊,周圍環境很好,甚至有一面小瀑布,水聲潺潺,有小鳥的嘰嘰喳喳的聲音響徹在周圍。
不知道是周圍環境太好,還是覺得自由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