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思的人此時都不約而同地沖著他的方向看來,便看到了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賀逸安。
此時賀逸安正怔怔地看向了搶救室的門口,可惜門并不是透明的,一時間也看不清里面究竟是誰,又遭受了什么。
看到賀逸安的瞬間,周圍許多人的臉上,便閃過了一抹憤恨來。
能站在這里的人,都是雪萊的親信或是長輩。
聽說雪萊竟然因為這個男人,用自己做誘餌,換出了賀逸安的地點來。
人送過來的時候,眾人見過,好似都沒有完整的樣子了。
想到這里,許多人都瞪了一眼賀逸安。
也不知道這人究竟好在了哪里,竟然是非他不可的意思。
賀逸安失魂落魄地看著搶救室的門口,腦海里面響徹的,是之前肖恩和他說的一切。
“家主......家主他自己去了喬的陷阱,被折磨了六個小時,才套出了喬囚禁你的地點來。”
“現在正在醫院被搶救呢!家主用最后一口氣跟我說......跟我說一定要將你送走,千萬不要帶你去醫院!”
賀逸安只覺得眼眶熱熱的,好似有淚水將下不下。
當年母親離世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波動的感情。
看著眼前紅色的搶救燈牌,賀逸安好似沒有聽到周圍人夾槍帶棒的辱罵。
“我也真的是不懂了,為什么有人就是感覺不到別人的心呢?”
“究竟是多殘忍,別人對他這么好,他卻能拋棄掉一切,一走了之。”
“殺人誅心,我今天是徹底懂了這句話!”
“......”
一個個愛斯蒙德家族里面舞弄權勢說一不二的大佬們,此時在賀逸安的面前,卻一句重話也不敢說,只能憋屈地暗諷。
誰都不敢真的對賀逸安說什么,生怕急救室里那個聽見了的話,估計連身上的管子拔了也要沖過來。
雪萊對賀逸安的偏袒人盡皆知。
即使雪萊現在昏迷不醒,意識都不清醒,眾人們的習慣都已經養成了,規矩的很。
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不僅是賀逸安,許多人都在醫生走出來的一瞬間,便站起了身來,用充滿了希望的目光看著醫生,可目光中的希望,又在接觸到醫生手中的本子后,凝結了起來。
果然,只聽醫生問了句。
“這里面誰是家屬,這里有些手術風險,可能要和家屬說一下。”
眾人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將目光落在了賀逸安的身上。
賀逸安沒有絲毫的猶豫,上前幾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是家屬。”
雖然兩年過去了,但是因為沒有辦理手續的原因,兩個人之間的法律連接還存在著。
“您是家屬是吧,我現在有風險承認書需要您簽署......”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病危通知書遞到了賀逸安的面前。
“這個手術,我們的把握也很低,病人的狀況并不是很好,如果您認同上面的條例的話,就將這同意書簽下,證明您知道了風險,我們也好繼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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