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從婚禮現場離開的時候,林綿綿是和越風一起離開的。
那天直到最后,她也沒有再遇見賀晟霖。
這樣也挺好,直到坐上了回去的車的時候,林綿綿忽然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也是這個時候她發覺自己一直在心里默默的一直在擔心遇見賀晟霖的問題。
雖然以前有過一段,他們現在維持疏遠的普通朋友才是最好的結果。
她靠在車窗旁,想起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眼底略過一抹傷感,在遠處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的憂傷。
越風一轉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林綿綿,在婚宴上,他們兩個人都喝了一點酒。
越風習慣了喝酒,這點酒水對于他來說都不算什么。
然而,林綿綿不能喝酒這件事是他知道的。他在旁邊一直在注意著,看著林綿綿不會喝太多的酒。林綿綿今天也知道分寸,沒有喝很多。
可當他現在一轉身,看到的就是林綿綿微醺的模樣。
為什么?估計是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吹到風了吧。
越風將她悲傷的眼神都看在了眼里。
他心里想到,估計這是愛的有多深,現在傷的就有多深吧。
當初知道林綿綿只談過一次戀愛之后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的時候,越風是震驚的。
他感覺這種事情在現代社會中并不常見,特別是生活條件不錯的人,現實很難對相愛的人形成阻礙。
那出問題的肯定就是兩人的感情了,可若是兩人的感情出了問題,林綿綿又何必記那個男人這么久的時間?
“別想了,都過去了。”
越風輕聲勸了一句。
開車的人是他一朋友,和林綿綿也挺熟的。
本來越風想要找個代駕的,正好這朋友在附近,開著車就順便過來了。
那是個穿著非常時尚的女人,無論是林綿綿還是越風都習慣性地管她叫蝶姐。
蝶姐一身酷炫的打扮,她同樣是搞藝術的,穿的一身非常花俏卻因為顏色搭配得當顯得十分漂亮。
她看了一眼后視鏡,“怎么了?不是婚宴嗎?怎么,結婚的是林綿綿的前男友?”
越風特意探過身子,沖著蝶姐比了個大拇指。
“姐,你是真的牛,悍跳預言家!”
蝶姐瞬間沒了聲音,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沖著林綿綿說,“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嘴賤,我以為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沒事。”
林綿綿坐直身子,越風猜對了,如果不是從宴會廳離開的時候吹到風,林綿綿絕對不會醉酒。她現在身上火熱,感覺全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都十分熱漲,有些難受的她卻還能聽到別人的聲音。
“今天不是我前男友結婚,他騙你的。”
蝶姐這才松了一口氣,“越風!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越風輕輕吐了吐舌頭,說了一句,“嗯,是我錯了。不是她前男友結婚,但今天在婚禮現場,我們確實遇見她前男友了。”
蝶姐好奇地問道:“就是那個初戀?”
越風十分驚訝,“蝶姐你竟然也知道啊!”
“嗯,林綿綿有一次喝多了和我說的。”
蝶姐十分自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