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問道“這個黑料公開意義不大,你打算怎么用”
“祝鑫源的老婆舒麗是我姐姐的大學同學,我和她的關系也不錯”,楚子楓轉轉眼珠,便計上心來
“祝鑫源是圈里有名的軟飯董事長,他開麗源化妝品公司的錢,基本全來自老婆的娘家,舒麗的醋勁兒和脾氣一樣大,她很有可能不知道老公出軌的事,我要把真相告訴她,到時候我們一起起訴慣三,讓胡倩倩把坑騙有婦之夫的錢全部吐出來”
“你的招數是真狠,佩服”穆秋從律師的角度給出意見
“有婦之夫給情人的錢和禮物,配偶可以依據法律規定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追討,不過必須要有充足的轉款轉賬與饋贈證據,這件事需要楚副董和祝鑫源的充分配合,萬一他們對胡倩倩余情未了,不愿配合證據,事情就不好辦了。”
托老爹的福,楚子楓對出軌渣男的本性有著深刻的了解“xia半身的沖動向來不長久,再加上胡倩倩已經充分暴露了貪財的嘴臉,再缺心眼的男人也不會再對這種女人有一分一毫的留戀。”
楚明洲姍姍來遲,順路買了一束百合慰問女兒,一路都走的四平八穩,進了病房后倒是小跑了兩步,關切地問道
“子楓,怎么就受傷了呢,情況嚴不嚴重,現在感覺怎么樣”
他做父親一向不稱職,關心女兒的身體只是一個方面,更為重要的是,他擔心女兒一怒之下脾氣大爆發,在老爺子面前完全揭了他的老底,把他這些年隱瞞的風流黑歷史全都抖出來。
楚子楓一把奪過花束,又重重反扔回了蠢老爹的懷里泄憤,指了指自己被裹了一層又一層的耳朵,痛斥道
“感覺相當不好,你不如買個花圈送我上黃泉路”
砸摔怒罵是楚家父女的常規交流模式,楊帆和穆秋早已見怪不怪,他們兩人和楚明洲的助理站成一旁,三人都是沒有表情的旁觀者。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爸爸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后絕對不會再惹這樣的麻煩”楚明洲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看著女兒右肩和領子上的斑斑血跡,多多少少有幾分心疼
“胡倩倩居然生生把耳環從你耳朵上扯了下來,這種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絕不能輕饒,我們一定要起訴告她故意傷害,看她還敢不敢再來鬧事另外,她口口聲聲說懷了我的孩子,這百分之一百不可能,因為我”
要解釋原因時,他心有顧及地看了看旁邊的三人,湊到女兒的左耳邊,將聲音壓到最低“爸爸六年前做過前列腺癌的手術,在那方面已經不行了”
他頓了頓,覺得“那方面”這個詞容易引起歧義,又進一步說明“我說的那方面,不是男女的那方面,而是生育的那方面,你都結婚了,肯定懂的”
“我懂你個頭,別跟我細說這些破事,臟了我的耳朵”楚子楓把不著調老爹的腦袋推遠,臉上寫滿了厭棄
“你的身體狀況我清楚,胡倩倩就算懷了孕,也百分之一百不是你的孩子,我故意沒有這件事透露給她,如果她真有膽子把孩子生下來,dna鑒定會讓她后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