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內。
白發老道看著光幕內袁度的自言自語,高舉令牌的樣子,心中不屑一顧。
而他身側滿是傷痕的小吼,見到面前光幕中袁度的影子,獸目中充斥著憤怒之色。
見此
它不由的輕叫了幾聲,獸臉上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顯然。
小吼心中恨極了。
這是它第一次遭受到如此重創,而且還沒有撕裂敵人。
這是恥辱,是獸生之中最大的恥辱
即使小吼身為異獸,也如常人一般,很難忘記第一次傷害。
就在一人,一獸看著眼前的光幕之時。
遠在越國境內的本體,對于此幕也很是好奇。
連綿不絕的群山中,一座山頂懸崖洞府中。
密室內
黝黑的樹林中,層層疊疊的樹葉上,灑落著點點天地精華,而林間的小路經過莽龍沖撞,更為整光滑。
而后一場洪水,淹沒了整條小路。
興奮之中的莽龍來回碾壓,忽然之間停了下來,退出了此間林道。
好似到了閑者時間。
“怎么了”
慕容綰綰媚眼如絲的望著上方溫潤的臉龐,語氣略有些不滿。
手中的圣峰一松,而后翻身到一側,側身望著絕美的面孔,輕笑了一聲道
“剛才小吼差點被人給殺了”
“好在,我在那里留了一道暗手,關鍵之時,小吼聯通的傀儡化身,激發了之前布在峽谷中的陣法。”
“不然,你再次見到小吼時,那就不是小吼了,而是死吼了”
聽聞此言。
慕容綰綰也知道,夫君為什么停了下來了,心中些許不滿,也就消散一空了。
隨即,她連忙問道
“是誰,下的殺手啊”
“難道是師姐去而復返不成”
“不過,以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抗衡小吼啊”
慕容綰綰眸中帶著些許困惑,看向了程不爭。
見此。
程不爭捏了捏,輕笑了一聲道
“那倒是不是,是一位男修。”
“不過,此人被我困在了陣法中,是生是死,在我一念之間。”
瞬間。
慕容綰綰好似想到了什么,而后感覺到了異樣,玉手拍在作怪的大手上。
她秀眉輕蹙,喃喃道了一句
“難道是他不成”
隨即,慕容綰綰看向程不爭又接著道
“夫君,你讓妾身看看是誰”
聞言。
程不爭應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右手一揮。
靈氣席卷,翻滾。
稀薄的靈氣,在程不爭浩瀚的神念下,很快聚成一團,漂浮在空中,而后以極其精微的控制。
勾勒出一副由靈氣組成的畫像,靜靜的浮現在空中。
慕容綰綰見到此副畫像,也知道了大致是怎么回事
很明顯
這是那位師姐弄出的杰作。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師姐的下限有多低
以往她心中還有所保留
看來師姐真是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
旋即。
慕容綰綰將心中猜測,細細的講述了一遍,以及之前那位師姐的為人。
這時。
程不爭也明白了此間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