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混血的高個子男人吹了一個口哨,打趣道:“Andre藏得真深,他和未婚妻都偷偷談了七年,我原以為他是暗戀我呢!”
林黛兒聽著這話特別心虛。
剛才在發布會,她和傅斯年都說了謊言,當著媒體宣稱兩人談了七年,從未分開過。
傅斯年拉著林黛兒入座,頗為嚴肅地看著高個子男人:“高富帥,你別鬧。”
“哎呀,我才說上幾句就心疼了,那往后的日子要過得多歪膩啊!”
高富帥走上前挨著林黛兒,繼續說道:“Andre留學期間可乖了,無論洋妞,還是國產妹撲上去,他都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林黛兒抬頭偷偷地打量著傅斯年。
他冰眸浮現一絲暖意,白皙的臉頰浮現兩抹好看的蓮花紅,好看得能逼退世間所有的繁華美景。
不管別的男人長得如何,在她心目中,傅斯年就是最帥,最好看的男人。
傅斯年有點害羞地轟著高富帥:“你坐遠點,說話總是沒個正經。”
高富帥砸著嘴巴,笑嘻嘻道:“我已經通知kerwin,他向來都很少出席飯局,這次他也對你的神秘未婚妻很感興趣,也來了哦。”
霎時,傅斯年的神情晴轉陰,玫瑰紅唇抿成一條凌厲的直線。
周圍的氣場立刻變得很冷,凍得身側林黛兒都要成為冰柱子。
她不由地蹙眉,正好奇Kerwin是誰,那人竟能讓泰山崩塌都不變顏色的傅斯年,神情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這時,沉重的黑木門緩緩推開,沈墨川踏著紅色地毯徐徐而來。
水晶燈的暖色光暈鍍在他的臉上,從筆直的鼻梁到線條分明的下顎線,無一不在訴說造物主對他的偏愛。
空氣仿佛凝滯不動了。
血色從林黛兒的臉上褪去,身子不受控制地微顫。
她一個不小心咬著舌尖,鉆心的疼痛從舌尖蔓延到身體的每一根神經,喉嚨泛起濃烈的血腥氣。
沈墨川為什么會在這?
他為什么就陰魂不散,總是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沈墨川不疾不徐地走進包間,來到林黛兒的面前,伸出手淡然地說:“你就是Andre的未婚妻?”
她的腦子愣愣的,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
傅斯年長手一伸,把林黛兒攬入懷里柔聲提醒道:“黛兒,這就是Kerwin,我的朋友。”
林黛兒在傅斯年的懷里都止不住的發顫。
她左手暗自掐了一把大腿肉,一個勁地逼著自己鎮定,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
這里都是傅斯年的朋友,不能丟了他的面子。
她極其艱難地抬起手,可手掌在顫抖,指尖也在顫抖,人抖得跟個篩糠一樣。
掌心落在沈墨川寬厚微涼體溫的大手,她的嘴角一個勁地往兩邊勾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好,我叫林黛兒。”
旋即,她想飛快地想抽回手。
但沈墨川旁若無人地牢牢地握住她的手,目光掃過她剛做好的粉白水晶亮片美甲。
他薄唇舒展出一抹譏誚的弧度:“林小姐的手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