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要的并不僅僅是身體,而是林黛兒的心。
就像當年那樣,心里眼里都是他的女孩。
那樣的纏綿是靈魂和身體的交融,才有意義。
僅僅是身體的糾纏,他是不屑的。
傅斯年有他的驕傲和堅持。
林黛兒感嘆著搖頭說:“斯年,你真是個傻瓜啊!”
話雖那么說,她還是感動的,謝謝傅斯年的尊重。
然后,她轉身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其實,她答應傅斯年重新開始,就代表她同意更親近的肢體接觸。
不過這確實是交易。
那樣她就不會覺得是欠傅斯年,坦然地繼續交易。
畢竟人情和感情是最難還的。
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林黛兒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隨之是害怕、迷茫、猶豫,最后是決然。
傅斯年總比沈墨川更好。
畢竟傅斯年是她愛過的人,而沈墨川是要弄死她的人。
于是,林黛兒深吸了一口氣,假裝沒事地扭開門打趣道:“傅斯年,你改變主意要進來了......”
等看見面前的人,她的神情瞬間凝滯住了,蝕骨的寒意籠罩住全身。
沈墨川居高臨下地站在門口,陰惻惻地盯著她。
那種目光就跟鷹隼盯準了兔子,立刻要撲下去一口咬住兔子的脖頸。一招致命。
再也顧不上什么,林黛兒手忙腳亂地要關上門。
可她動作太遲了,沈墨川猛地用力使勁地推著門。
他帶著滿身的陰狠煞氣,大步流星走進來。
林黛兒連人帶門往后退了好幾步,慌亂地拿起旁邊的花瓶對準沈墨川:“沈墨川,你給我出去。”
沈墨川對于林黛兒的威脅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不甚在意地指著頭頂,淡漠地說:“你想要砸死我,最好看準點,要是我不死,你會比死還要難看。”
胸口氣的上下起伏不定,林黛兒恨透沈墨川操控她的命運。
怒火直往腦門沖上去,緊緊攥住花瓶咬著牙罵道:“沈墨川,別以為我真的不敢砸死你。”沈墨川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慢悠悠地點燃。
他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口煙霧,冷傲地說:“我不信。”
“沈墨川,你別激我,大不了,我殺了你,再自殺。”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說硬話,這是最無能的表現。”
林黛兒怒火中燒掄起花瓶,真的往沈墨川的頭頂砸去。
沈墨川面無表情地倚著墻壁,就連動都不動一下,用那種冷傲的目光睥睨著林黛兒。
用目光來挑釁林黛兒,你有本事就砸死我。
在花瓶即將砸到沈墨川的額頭時,林黛兒最終還是停頓下來。
她狠狠地瞪著他:“我才不會為你這種人渣賠命,不值得。”
對,不值得。
她好不容易從監獄里出來,未來還是有期待的。
為了沈墨川下半生都呆在監獄,太不值得,更何況,她也沒有把柄能夠殺死沈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