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愣了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p>
“為了變得漂亮，變得更有魅力。”</p>
我告訴馬麗，以前我做陰倌的時候，接過一單生意。</p>
一個女人為了討好自己的情`夫，不知道從哪里學到一種巫術，方法是找到一條舌頭上‘開花’的蛇，在蛇活著的時候，把蛇口花連帶舌根骨拔出來，生吞下去。</p>
然后再剪下蛇身的某一段，配合符咒塞進自己的身體。</p>
隨著蛇身的腐爛，這個女人的容貌就會漸漸起變化，就會……</p>
不等我說完，馬麗就讓我打住。</p>
別說她了，我自己說著都惡心的想吐。</p>
可那是事實，我至今還記得從那個女人身下取出一截連著骨頭的腐肉時的場景……</p>
巫術一說是根本得不到家屬承認的，章萍的死，只能歸結為……意外死亡。</p>
馬麗讓我把檢驗報告交給趙奇。</p>
出了實驗室，天已經亮了。</p>
來到前面的辦公室，意外的，我又見到了桑嵐的父親和那個女人，還有季雅云。</p>
“小福！”那個女人踉蹌著走到我面前，雙手緊緊的握住我一只手。</p>
我剛想擺脫她，她的一句話卻像是霹靂一樣傳進了我的耳朵。</p>
“你爸呢？他到底是怎么死的？”</p>
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疑惑的問：“你說什么？”</p>
“徐禍！”</p>
趙奇從辦公室出來，對身后的沈晴說：“你帶家屬去認尸吧。”</p>
轉身對我說：“徐禍，你跟我進來。”</p>
我看了看桑嵐，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推開她的手跟著進了趙奇的辦公室。</p>
“這是死者章萍的驗尸報告。”</p>
趙奇接過報告放在一邊，拿起煙盒抖出一支遞到我面前，“先抽根煙。”</p>
他自己也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緩緩的說：</p>
“前幾天讓你放假，是因為有件案子的死者對你來說身份比較特殊。”</p>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p>
“死者的名字叫徐榮華。”</p>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聽到這個本應熟悉卻感到陌生的名字，我的身子還是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p>
我吸了口煙，問：“他是怎么死的？”</p>
“意外死亡。”趙奇眼神閃動，半晌才問：“你要不要去見見他？”</p>
我想搖頭，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p>
雖然對所謂的父親，和對那個女人一樣沒有什么感情，可作為一個成年人，要面對的始終不能逃避。</p>
回到實驗室，桑嵐一家和潘穎都在。</p>
馬麗似乎專門在等我，見到我，按了按我的肩膀，輕聲問：“趙奇都告訴你了？”</p>
“嗯，尸體呢？”</p>
“在樓下的停尸房。”</p>
在停尸房，我終于見到了那個我應該稱之為父親的男人。</p>
除了冰柜冒出的寒氣讓我感覺有些冷，并沒有什么觸動。</p>
這個躺在冰柜里的男人，相比那個女人，讓我覺得更加陌生。</p>
出于職業習慣，我問馬麗：“他是怎么死的？”</p>
馬麗看了一眼桑嵐一家，低聲說：</p>
“尸體是在一家賓館的房間里被發現的，總共兩男一女，死因相同，都是過量服用了某種藥物導致心臟驟停猝死。被發現的時候……三個人都沒有穿衣服。”</p>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某種藥物’指的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