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渝收了劍,上下打量了一番傅九笙,道:“你不好好兒待在將軍府,跑這里來做什么?”
傅九笙一笑,道:“你不也沒在皇宮待著嗎?”
墨若渝從墨家出來,護送君生回暮歌城,事成之后,想來是要住在皇宮的。
墨若渝無奈,翻翻白眼,道:“我是感覺到有妖氣,才追出來看看的,本來看見一條蛇妖。”
“跟丟了?”傅九笙挑眉,將他不愿意說的后半句講了出來。
墨若渝看著他,臉上寫著“倔強”兩個字,他道:“這也不能怪我,那蛇妖修為高。”
傅九笙聞言,嗤笑一聲,索性坐了下來,在高高的房頂上蕩著雙腿,然后道:“你想錯了,蛇妖的修為不高,修為真正的高的,是蛇妖背后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幫助這些小妖出來為非作歹?”墨若渝沉了沉臉色。
傅九笙沒有接話,而是一邊蕩著雙腿,一邊閉目運功,盡可能的擴大自己靈力探查的范圍。
這蛇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除非是人間蒸發,否則她就一定能將她找出來。
寂靜的夜,伴隨著聲聲蟬鳴,傅九笙用靈力搜尋了大半個街道,總算在一處廢棄屋子嗅到了一絲氣息。
傅九笙猛地睜眼,站起身來,腳下運力,飛過屋頂,將墨若渝甩在了身后。
“你去哪兒?”墨若渝問。
傅九笙卻沒有回頭,只道:“不告訴你。”
墨若渝黑了黑臉,雖然傅九笙不說,但是他有預感,跟著她一定能找到剛才那條蛇妖。
他想也沒想,就追了過去。
傅九笙落在破舊的屋頂上,指尖掐訣。
“神兵,降世。”
她聲音及輕,喚出神兵之后,她跳下房頂,從窗戶鉆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借著朦朧的月光可以看見雜亂的稻草和一些殘敗不堪的桌椅。
傅九笙輕著手腳走進屋內,腳下的稻草松軟。
就在這時,有什么東西猛地沖向窗戶,傅九笙眸光一沉,一個回馬槍,手中的神兵懟上窗戶旁的墻壁。
接著,只聽“嘭”的一聲,白蛇猛地撞上神兵,回彈回去,狠狠地摔在草垛上,瞬間化作人形,竟是個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嬌娘。
傅九笙一轉手里的神兵,指向草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的蛇妖。
白蛇本想趁著傅九笙進來的空檔就從窗戶出去的,可沒想到傅九笙竟精準的預判了她的軌跡。
她看著窗子旁的墻壁上赫然留著的坑,還有被捅下來的一小塊殘渣,然后,目光驚恐的看向傅九笙。
她哀求道:“小道長,我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更沒有害過人,你就放過我吧。”
傅九笙來不及說話,就聽“嘭”的一聲巨響,墨若渝手持一把利劍,將本就破舊的房門徹底撞爛。
他沖進來,手里的劍直接朝著蛇妖刺過去,傅九笙手腕一轉,在千鈞一發之際,用手里的神兵將他的劍擋了回去。
“傅九笙你干什么?”墨若渝用手里的劍指著她,以為她要放走這只蛇妖,他眉頭緊皺,道:“你搞清楚了,她是妖怪!”
傅九笙冷笑,再次用神兵將他的劍擋開,反駁道:“你也搞清楚了,她是我抓到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墨若渝眸光一寒,明顯不服,他將手里的劍收在身后就要上前將蛇妖帶走。
傅九笙也不是吃素的,她舉起手里的神兵對準墨若渝,阻止他再上前。
隨即她眸光狠戾,冰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她道:“你少在這兒挑釁我,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你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