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呂伯氣得破口大罵。
“你那什么琥珀琉璃瓶,原本就是一件破損之物不說,就算沒有破損,至多也不過值個幾十兩銀子,哪用得著一千兩?你就是故意來我們家鬧事的!”
他指著那高丘怒不可遏道。
“老匹夫,你可莫要含血噴人,小心我一拳揍得你直接歸西!”
高丘惡狠狠地瞪了呂伯一眼,說話的同時還揚起了他那粗壯的胳膊,滿臉威脅地晃了晃拳頭。
“你……”
“呂老哥,你傷重,交給我來處理。”
呂伯剛想辯駁,卻被一旁的陸開遠打斷。
陸開遠如何不知道這高丘就是來鬧事的?
但如今的形勢,讓他不得不選擇暫時妥協,否則他們這一家子根本就熬不到藥園靈藥成熟的那天。
更何況,眼前這高丘,可是一名二品武徒,在這天河城內,除了四大世家,一般人輕易不敢招惹。
“高丘,這次我們認栽,但想讓我們賠你八百兩,這不可能,真要將我們往死路上逼,你大可嘗一嘗魚死網破的滋味。”
陸開遠眼神平靜地看向那高丘。
不過看似平靜的他,放在身后的那只手,卻是握緊拳頭不停地在顫抖。
而不遠處的陸玄,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遙想上一輩子,為了維系這個家,陸玄也如同今日的陸開遠這般默默隱忍著。
所以他對于父親陸開遠此時的心情,感同身受。
“放心、放心,我高丘做人很厚道的,肯定不會不給你們活路。”
高丘這時又是咧嘴一笑,跟著他的目光便落到了陸玄身旁的萍兒身上,隨后抬起他那只粗壯的手臂指了指萍兒,轉頭笑看向陸開遠道:
“你家這名婢女我很喜歡,送給我吧。”
萍兒聞言心下一驚,趕忙抓住一旁的陸玄的胳膊,身子都忍不住開始顫抖了起來。
“休想!~”
陸開遠跟陸玄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拒絕。
“陸開遠,你跟你家這小兔崽子莫非還活在夢里?你們已經被逐出陸家了!”
高丘冷哼一聲,上前了一步,跟著眼神貪婪地注視著萍兒道:
“高爺爺我今天還非帶走這小丫頭不可,我看你們誰能攔得住我!”
說完這話,一道無形內力自那高丘體內擴散開來,就好像是一陣無形罡風,狠狠地撞擊在陸開遠跟陸玄的胸口。
武夫的內力外放跟斗者的斗氣外放一樣,都是突破二階的標志之一,只不過此刻高丘內力外放所覆蓋的范圍,遠超過陸玄的斗氣外放范圍,一看就已經達到了武徒二品甚至三品的境界。
“高丘,你當真要跟我們魚死網破嗎?”
陸開遠冷冷注視著那高丘。
他表面上雖然依舊很平靜,但心中卻是在艱難抉擇。
陸開遠的實力只是斗徒一品,自然不可能是這高丘的對手,他能依靠的便只有一枚斗氣符印,可這是他用來威懾陸氏主家高手們的唯一手段,要是在這高丘身上用掉了,日后陸家主家那些高手找上門來,他該如何應付?
“爹,交給孩兒來辦吧。”
就在陸開遠無法抉擇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