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的狗都得死。”
陸玄搖頭。
“那小家伙你又何必多此一問?”
白沐春依舊面色溫和地笑著。
“他若是你的狗,你必須出雙倍的價錢,我才會跟你做接下來的交易。”
陸玄神色平靜地與那白沐春對視著。
一個少年人能如此坦然地與自己的眼神對視,此時的陸玄,不禁再一次讓白沐春有些動容。
“不、不、不,此人跟我白家毫無瓜葛,要殺要剮,小家伙你輕便。”
白沐春笑著沖陸玄擺了擺手。
別說這高丘本身就跟他沒什么關系,就算是有關系,為了自家小女兒線索,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跟著高丘切割。
“那就好。”
陸玄點了點頭,目光再次看向那高丘,跟著頭也不回地說道:“您稍候,我這邊處理完,馬上就來找你。”
“不急、不急,老夫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白沐春操起了手,一臉看戲的模樣,樂呵呵地說道。
“姓陸的,我不服!要不是你暗算于我,我高丘怎會敗于你手?”
見白家家主不愿救自己,那高丘索性心一橫,開始沖陸玄破口大罵,試圖以此來挑選陸玄。
“你說得很有道理。”
讓在場眾人感到意外的是,陸玄居然認可了那高丘的話,隨后更是將腳從他胸膛上挪開,跟著后退了幾步道:
“我給你一次逃跑的機會。”
看到這一幕,陸開遠雖然有些擔心,但最終也只是帶著萍兒跟呂伯退到屋檐下。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件,他選擇相信自己兒子的判斷。
“有意思,這對父子還真是有意思。”
看到這一幕的白沐春不由得眼前一亮。
而那高丘才被陸玄放開之后,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跟著迅速從袖中拿出一枚藥丸放入嘴中,隨后一臉獰笑道:
“小兔崽子,你還是太嫩了些!”
話音方落,一陣無形氣浪自他周身炸散開來,其內力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去死吧!~”
終于,伴隨著一陣骨骼摩擦的“噼啪”聲響,那高丘再一次腳踏奔雷般朝陸玄俯沖而去,一雙鐵拳更是如炮彈般朝陸玄交替轟出。
“錚!”
而面對高丘這氣勢洶洶的拳勢,陸玄僅僅只是屏息凝神,然后在那高丘拳勢露出破綻的一瞬,身形在原地劃出一道殘影,跟著全身斗氣凝聚于手中長刀,一道沿著那高丘拳勢的縫隙斜劈而去。
“唰!”
伴隨著一道破空聲,陸玄手中獵刀的刀鋒,攜著那股龐大的斗氣,一刀便將那高丘從脖頸處斜劈成兩半。
雖然用的是刀,但陸玄腦海之中削向高丘的卻是一劍,從鎮海樓內花費一年苦修學來的一劍。
“怎么……可能!”
直至腦袋落地,高丘依舊不愿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十五六歲的毛頭小子。
而不遠處靜靜看著這一幕的白沐春,此時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道:
“這一刀雖然不是什么精妙的招式,但卻是最合適的一刀,能將對手殺死的一刀,真正的殺人之術。”
修煉跟殺人是不一樣的。
很多修煉者天賦異稟,修為進境速度超人,但真正對敵卻只能靠著修為上的差距碾壓對手。
而眼前這個少年則完全相反,他的修為并不算高,但殺人之術卻高得嚇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啊,陸氏那幾位族老,腦子里難不成裝的全是屎,居然將這種妖孽級別的天才逐出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