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眾人就見他雙手握住朱雀劍的劍柄,真的準備去拔劍。
“唔……”
不過,即便他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沒能將朱雀拔出來分毫。
于是這滑稽的一幕,又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嘗試一次便可,后面還有人等著考測呢。”
見那青年還準備再試一次,宋敢當當即呵止了他,于是又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一柄破劍而已。”
青年有些惱羞成怒地咒罵了一句,隨后再次抓住劍柄,開始運功將體內斗氣全力灌注入朱雀劍內。
“轟!”
一道形如紅色煙霧的氣旋,頓時從朱雀劍上擴散開來。
只不過這劍氣再向上飛了不到三尺,便消散開來,而那青年卻是已經大汗淋漓。
“千島城李燁,三尺!”
宋敢當隨即宣布道。
眾人聞言又是爆發出一陣劇烈哄笑。
接下來,又有好幾個人上臺考測,不過激發出的劍氣都沒能沖破屋頂,最多也就七八尺的樣子。
不過因為那李燁開了個好頭,每個人測試之前都會嘗試著拔一拔朱雀,不過朱雀就好像是生在那石頭之中一般,自始至終紋絲不動。
“烈陽城,許家,許明月!”
見到接連沒人通過,宋敢當的眉頭也逐漸皺起,臉色也慢慢地陰沉了下來。
“在。”
許明月應了一聲,隨后一躍而起,直接落到那石塊上。
跟其他人不一樣,她沒有去拔劍,而是直接將體內斗氣灌注入朱雀劍內。
“錚!……”
隨著一聲劍鳴之音響起,一道雄渾劍氣,透過許明月的身體直沖屋頂而且。
“唧!……”
樓下,原本等得有些無聊的眾人,驟然被一道朱雀嘶鳴之聲驚醒。
抬頭一看,只見一道雄渾劍氣,好似那虹柱一般,沖天而起。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整整四十丈!”
有人在目測之后驚呼出聲。
“四十丈,我記得去年最高是五十丈吧?今年一上來就四十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不錯,不錯,昨日也出了兩個四十丈,大魏這一批年輕人比起前些年強多了!”
樓下觀戰的眾人,一下子都興奮了起來。
“喂,樓上的,剛剛這是誰家子弟?”
有圍觀者好奇地沖樓上喊了一嗓子。
“這是烈陽城許家,許明月!”
三樓的一扇窗戶之中探出一個腦袋來。
“是我們許家的大小姐,原來是我們許家的大小姐,哈哈哈!”
一個許家人與有榮焉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
銅雀樓內,三樓。
“哼!”
許家大小姐路過陸玄這邊時,一臉得意地沖陸玄揚了揚下巴,隨后冷哼了一聲。
“哼!……”
上官綾見狀學著她的模樣也“哼”了一聲,然后再白了她一眼:“婊里婊氣的。”
“許家妹子平日里人不錯啊,怎么今天這副模樣。”
還不清楚剛剛在樓下發生了什么的鹿無憂好奇地問道。
“你問他。”
上官綾笑著指了指陸玄。
“她跟我打賭,輸給了我一支釵子。”
陸玄指了指腦袋。
鹿無憂聞言,一時啞然。
“烈陽城上官家,上官綾!”
就在這時,考官宋敢當喊出了上官綾的名字。
“在。”
上官綾揚了揚手,隨后看了陸玄跟鹿無憂一眼道:
“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