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不朽還在迷迷糊糊之中,門忽然被急促的敲響。
林不翻身起來,過去開了門。
“徒弟,怎么了?”林不朽看見是黃月夕。
黃月夕著急的道:
“師父,我媽已經梳妝打扮好了,師父,你忙么,我還是很擔心啊,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嗚嗚,師父,好師父…………”
林不朽愕然望著黃月夕,見她一陣軟磨硬泡,再不答應都要哭鼻子了。
他揮揮手,很是無奈的應下來:
“好好,誰讓你是我的徒弟呢,暫時我也沒有什么事,和你們過去一趟也無所謂。”
“啵…………”
黃月夕驚喜的跳起來啵了林不朽一下,直接把林不朽弄傻掉。
“師父,我們快去吧,把陳鷹他們也叫上。”
黃月夕拽著林不朽的手,飛快的跑起來。
林不朽只能任由黃月夕拉著,匆匆忙忙的下了樓。
這時候,陳鷹帶著幾個兄弟,已經在訓練室里。
“林兄,我們都準備好了。”陳鷹道。
說著,又介紹了自己的兄弟:
“這段時間你太忙,就沒有去打擾你,這位是我一起在戰場上的好兄弟,叫陸豪。”
林不朽看向那位年紀和陳鷹差不多的男人,長得比較憨厚,他笑著喊了一聲:
“林總好,感謝你的收留。”
林不朽這才回過神來,瞪了黃月夕一眼。
顯然,昨晚告訴了黃月夕,黃月夕便是給陳鷹遞了話,所以他們才這么早的過來。
“師父,快走吧,追不上了。”
黃月夕拉著林不朽的衣袖,像極了一個要糖吃的孩子。
林不朽嘆了一口氣,心里十分無奈,揮手:
“那行吧,咱們都出去散散心。”
而后,陳鷹和他兄弟陸豪,以及幾個兄弟,一起跟著林不朽出了門。
跳上車子,黃月夕開始指路,可剛走幾步,就看見黃月夕的母親還在路邊等車。
林不朽遠遠的就將車子停了下來。
方世秀四處觀望著,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一輛的士。
林不朽不遠不近的仔細打量著她,今天她穿得非常正式,她的年紀應該在四十歲左右。
盡管經歷了久病的折磨,但是現在好了之后,正在恢復她那無與倫比的韻味。
頭發高高盤著,身上穿著以前高貴奢侈的旗袍,盡管已經洗得顏色變淡,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她的高貴。
由于是早上,肩頭還披著一件薄衫。
臉上的肌膚仍然細嫩,如果不說黃月夕是她的女兒,恐怕她說自己三十歲也有人相信。
這樣的女人,才是一杯醇香的酒,一旦品了之后,就會覺得永遠都品不夠。
林不朽上下打量一番,看得都有些想入非非了。
晃神之際,方世秀終于等到一輛的士,上了車。
林不朽立馬發動車子,跟在后面。
黃家,坐落在一處豪華的老古宅園區。
這里在一百年前,乃是最豪華的存在。
即便到了現在,也仍然可以看見它的風華。
且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經被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
很快,方世秀就站在了一棟古宅門口。
她久久沒有進去,或許覺得不夠真實,覺得自己還有回來的一天。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心里面有大世界,她抬頭望著門上那款匾額,像是木樁一樣久久沒有動。
林不朽遠遠的停好車子,一行人就站在房子的轉角處偷偷觀看。
黃月夕走到這里,頓時可憐兮兮的樣子,低聲對林不朽說:
“師父,這里就是我的家,我就是在這里長大的。”
“哎,會好起來的,你可千萬別哭啊?”林不朽嘆道。
黃月夕格外倔強:“我才不會哭,死也不會哭。”
說著,卻不爭氣的眼眶都變得晶瑩起來。
正在這時,門口走過來一個人,一眼瞥見方世秀,吃驚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