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萬能的,只不過是一句安慰人的話。
因為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矛盾,都是因錢而生。
上到公司,下到家庭,不管是公司解體,還是夫妻離婚,和錢的關系實在太大了。
富人的煩惱多,是因為太有錢,總想拿著錢去做一些本分之外的事。
窮人的煩惱多,是因為錢太少,不管做什么都得管緊口袋,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
說直白點,這個世界在平衡之中運轉,白天黑夜不會多一分也不會少一分。
而人就生存在這種平衡之中,可笑的是,人性并不能維持這種平衡。
因為上帝造人的時候,給了人一種叫欲念的東西。
回到黃家,林不朽的一句話,直接將在場的人再次雷倒了。
方世秀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仍然不輕松:
“林總,你別開玩笑了,您是生意人,和他們完全不一樣,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誰告訴你,我一定是好人呢?”
林不朽聳聳肩,很是無奈。
方世秀睜大眼睛,感覺不可思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好人?該作何解釋?
林不朽看向陳鷹道:
“陳兄,他和我們站這么遠說話,太費力氣了,把他請過來吧?”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黃敬頓時又被嚇住。
陳鷹和陸豪一言不發,大步走上前。
黃敬轉過頭就想跑,林不朽朗聲道:
“你今天如果敢離開一步,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這個家。”
“………………”
黃敬腳下的步子當即有些僵硬。
回過頭,有些難為情的道:
“那個,有話好說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口氣這么大?”
“這是我們黃家的事,和你們沒多大關系吧?能不能不要插手了?”
林不朽搖搖頭:“陳兄,他的廢話太多了,總是不說重點。”
“啪…………”
陳鷹飛縱上去,拽住了他,一巴掌摑在臉上。
黃敬滿臉委屈,就差一把老淚縱橫了。
“說話就說話,干嘛打人啊?”黃敬委屈的道。
林不朽苦笑道:
“你也知道說話就說話,那你如此威脅黃夫人,就理所應當?”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打了電話,他們馬上就來了,你若是再敢打我,你們的下場會很慘!”
林不朽掏了掏耳朵,簡直懶得聽:
“都提醒過你了,說話就說話,干嘛動不動就喜歡威脅人?這都是誰教你的啊?”
“陳兄,不用省力氣,一看就是軟骨頭,見點血就老實了。”
“啊,別,別…………”
黃敬被嚇住了,連忙擺手。
林不朽盯著他,犀利的問:
“那你還不回答黃夫人,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么多的事?為什么,傷害黃家的人,你會和他們有聯系?”
“我,我…………”
“說!”林不朽怒喝一聲。
黃敬嚇得語速飛快:
“是他們過來打探她們母女的消息,所以給我留了聯系方式。”
林不朽看向方世秀,問:
“方姐,他說的話,有可行度么?”
方世秀搖頭道:
“我不相信,以他的性格,會不去奉承他們。”
“呵呵,不說實話是么?陳兄,先喂一頓拳頭,這個東西,可以管飽。”
陳鷹當即一拳朝著他腦袋打去,然而,正在這時,門口忽然有人吼道:
“我看誰敢?”
話音落下,門口已經出現十多個人,全部都是西裝革履,沒有一個人身上沒有紋身。
但是他們和普通混混兒不一樣,他們很有秩序,連進門都是排成隊進來的。
林不朽看向方世秀和黃月夕,見兩人臉色蒼白,好似身體都在顫抖。
而當頭的男子,年紀大概在三十來歲,穿著一身非常高檔的衣服。
林不朽好奇的望向他,問:
“你又怎么稱呼?”
“呵呵,小子,你是哪里來的?連我都不認識?”
那男子有些挑釁。
林不朽嘆道:“誰認識他啊?我該認識他么?”
黃月夕連忙拉了拉林不朽:
“師父,他叫阿坤,是佛爺手里的高手,負責了幾十個場子,手下兄弟上千。”
林不朽驚訝的道:“他是你們的仇人么?”
黃月夕搖頭:“害我父親的人是佛爺,他還在監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