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蘇曉雅忙活了一陣,清洗了手上的血跡。
“都是皮外傷,已經給她包扎好了,沒什么大礙。”
“嗯,辛苦你了,曉雅。”
蘇曉雅狐疑的望著林不朽:
“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就不能帶個男人回來?”
林不朽苦笑道:“帶過啊,陳鷹就是。”
“屁……”蘇曉雅很是無語。
“好了曉雅,早點去睡覺吧,時間不早了。”林不朽道。
蘇曉雅郁悶的道:“又不和你睡,你著什么急?”
“這……”林不朽尷尬不已。
但蘇曉雅已經沒有再說,提起自己的醫療箱,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不朽看了一眼到處綁著繃帶的女孩,心里很是無奈,輕輕關上門,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剛剛離開之后,那女孩的眼睛卻睜開了。
………………
第二天早上,他讓人打了飯,然后自己給她送進了房間。
她已經醒過來,嘆了一口氣,遺憾的道:
“趁我傷,你竟然沒有睡我,真是可惜啊。”
“額,你還沒有醒酒?”林不朽尷尬的望著她。
“我很清醒啊,你們男人不是總喜歡抓住任何機會?像我這樣的女孩子,你根本就灌不醉,所以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難道不知道?”女孩一本正經。
林不朽嘆息一聲,很是無奈:
“我林不朽的腦袋里,可從沒裝你心里的東西。”
“你既然不想睡我,為何救我?”女孩竟然有些不高興。
林不朽很是無辜:“救你還是錯的?沒有目的都不行?”
“不行,顯得虛偽。”女孩搖頭。
林不朽聳聳肩:
“救你,唯一的目的就是看你還不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還有得救。”
“………………”
不等她繼續說話,林不朽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
陳鷹聽到消息之后,愕然找到林不朽問:
“林兄,我走之后發生了什么,你真的沒事么?”
林不朽擺手道:“放心吧,我沒事。”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會發生這么奇怪的事?”陳鷹皺眉。
林不朽搖頭嘆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身份,但是可以肯定,她也是一方老大,救她的人,很有可能是阿坤的人,而抓她的人,很有可能是佛爺的其他兄弟。”
“他們之間的明爭暗斗,我們又何從了解呢?”
陳鷹更加不解了:
“對啊,她能在阿坤的大本營當老板,肯定是阿坤的人,可是你干嘛救她啊?”
“額,我總不能看著她躺在街上,流血流死吧?”林不朽尷尬的道。
陳鷹嘆道:“別人都可以,但是救阿坤的人,真是錯誤的決定。”
林不朽喟嘆:“救都救了,無妨,一個女人而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陳鷹又問。
林不朽沉默了幾秒,小聲道:
“這女人對阿坤非常了解,她應該知道阿坤是怎么籌備的,等兩天吧,等她稍微恢復一些,我去問問她,或許能知道什么更有價值的消息。”
“那行吧,姑且再等兩天。”陳鷹說完回了訓練室。
………………
兩天后,蘇曉雅照例提著醫藥箱過去給女孩換藥,可她驚恐的奔了出來,進了林不朽的辦公室。
“林不朽,人呢?”蘇曉雅問。
林不朽一頭霧水:“什么人?”
“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啊,不見了。”
“什么!!”林不朽猛地站起身,大步去她的房間。
里面什么都在,但她滿是血的衣服不見了,還有那兩把短刀,也不見了。
他走到床邊,探了探床單的溫度:
“走了,而且可能是昨晚走的。”
“這女人,連招呼都不帶打的?”蘇曉雅愕然。
林不朽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