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向懷牧笑了笑
“咱們督記,好像是個危險的職業呢”
懷牧臉色一黑,虞如慘死在西牛山,王元舊事重提,讓懷牧覺得這是在故意挑釁。
“哼,小雜種你給我等著,等學宮派我們出去,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懷牧兇狠的盯著王元,仿佛有血海深仇一樣。
王元無語,等出去了,都不用這貨和乙召動手,他都要先弄死這兩人。
姜長亭擔憂,向這些人道
“同門不許廝殺,你們敢對榃瑞下殺手,就別怪我告訴執法殿”
懷牧等人冷笑,不懷好意的向姜長亭冷笑
“小雜種,皮又癢了”
這些人揮舞拳頭,嚇的姜長亭趕緊后退,雙手抱頭,都快成應激反應了,顯然平時被揍的不少。
王元看得生氣,不過學宮里也不好說什么,將姜長亭拉走。
第二日,這些菜鳥又被分配任務,帶著那些雜役,去后山開辟新的靈藥田。
因為最近和蟲母戰斗太過慘烈,學宮的許多藥草都耗盡,只得擴大種植。
雜役們很多都是資質稍差,沒有通過學宮選拔,但又有些資質的年輕人。
他們地位比正式弟子要低的多,可以說在學宮里處在鄙視鏈的最低端。
夕陽西下,一天忙碌下來,王元也準備收工。
但就在這時,遠處的山坡上,要給身影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王元一看,也是臉色陰沉,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姜長亭。
只見姜長亭渾身鮮血,后面不遠處懷牧等人還在追他。
“榃瑞,快跑他們要在后山這邊對付你”
姜長亭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王元一見這架勢大概就將事情猜了個差不多,大概姜長亭聽到了懷牧他們要對付他的消息,而后被發現。
姜長亭要過來報信,懷牧他們肯定不讓。
王元沖了過來,攔在姜長亭身前
“不想死就滾”
這些人想殺又不能殺,王元也懶得和他們過家家,屬實窩火。
懷牧的幾個狗腿子大笑
“哈哈,笑死我了,誰給你的勇氣,敢和懷牧督記說這些話的”
懷牧冷冷的盯著王元和姜長亭,笑道
“湊一起也好,在這偏僻后山,正好給你們兩個長長記性,給我打”
反正學宮對打架的事并不怎么管,畢竟都是年輕人,又都有修為在身,不好勇斗狠才是可怕,甚至以后根本無法在修行界立身。
十來個人向兩人沖來,姜長亭拉著王元就要跑
“榃瑞快跑,不要沖動,他們人多,修為又高,我們打不過”
不過他拽了幾下,卻是根本沒拽動。
姜長亭回頭,只見王元正笑吟吟的看著這些人。
眨眼間,王元和姜長亭就被團團圍住
“哈哈,這個愣頭青,是不是腦子不好,竟然不知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