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得到嚴考具體情報,不過數萬年前,旗策學宮發生一件禁忌之事,這傳聞的主角,可能就是你所說的嚴考。”
“當時有一個天驕,進入一處密地尋找造化,后來狂性大發,將同一批精銳全都斬殺。”
“后來學宮宮主,不過還不是桑瀘,而是上一任宮主前去調查,也出了事,據說當時事情有些詭異,旗策學宮下了封口令,這些年來已經成了禁忌,知道的人很少。”
聶紅嬋的傳音,讓王元已經篤定
“這個人就是嚴考,他應該就是老宮主親傳,繼續按這方向查下去,應該能得到那秘境更多的消息。”
嚴考竟然是老宮主親傳,這身份可不得了,可以媲美現在的嵐淇了。
而他竟然和桑瀘同輩,說起來還是嵐淇的師叔輩。
這是按照補天來說,對于低品武者,都要差十幾輩幾十輩了,難怪知道的人那么少,大概也只有那些補天的親歷者,才能知道一些消息。
王元讓他們繼續調查,他思索一會,業障不停侵襲,讓他思緒混亂,干脆不再思索,專心度業障了。
斗轉星移,清晨的霧靄,依舊混合著難聞的臭味。
草草的修整完畢,他們就趕往下一個地方。
在乙召和懷牧的冷笑中,王元和姜長亭趕往了一處巨大山谷。
這里就是他和姜長亭負責的區域,山坡上,山谷里,散落著一些斷壁殘垣。
“你負責這邊,我負責那邊。”
王元神念一掃,就發現了一只赤金甲藏在山體的洞里,于是就把姜長亭給支開了。
赤金甲,形如甲蟲,不過有房屋大小,而且這玩意兒不比黑羽螳差多少。
黑羽螳是快,赤金甲則是攻擊爆棚,防御超高,就是一輛蟲形重坦克。
赤金甲可以噴火,如一輛大型噴火車,別說武者了,一道山脈都能頃刻間融化。
“這玩意兒長的還真像放屁蟲,怪不得能噴火。”
王元心中無語,放屁蟲就是三味書屋里所說的斑螯,“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會啪的一聲,從后竅噴出一陣煙霧”,說的就是這玩意兒。
王元裝作不知,在廢墟中穿行,救出幾個活著的幸運兒。
遠處,懷牧已經帶著幾個人,在留意這邊,有些迫不及待。
“那赤金甲怎么還沒出來,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可別直接被燒成了灰,那他死的也太痛快了。”
“對,最好燒個重傷,哀嚎幾日再死最好”
“哈哈,反正這里偏僻,說不定我們還可以上去補幾刀,在他傷口上撒些鹽”
一次次暗算,但王元一次次化險為夷,甚至還將他們重創,這讓懷牧等人的恨意越來越濃烈。
在他們焦急的等待中,忽然遠處的峽谷傳來一聲渾厚的嘶吼,而后就是可怕的轟鳴。
一處山洞中,火龍噴涌出數十丈遠。
“啊”
洶涌的火龍中,一聲慘叫是那么清晰。
懷牧幾人大喜,從藏身的石頭后探出腦袋“死了”
火龍從山洞中噴涌,一直十來息都沒熄滅的跡象,仿佛油田泄露了一樣。
周圍的山林劇烈燃燒,尸體被燒的噼啪作響,洞口的石頭都變紅融化,向山下流淌過來,可見赤金甲噴出的火焰有多恐怖。
慘叫只響了一聲很快就被火龍的轟鳴聲淹沒,乙召他們興奮的擊掌慶祝,不過他們并未輕舉妄動,依舊守在石頭后。
“等一會他燒成灰了,咱們再過去救他,哈哈。”
不過峽谷里,卻是傳來一聲驚呼。
“榃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