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河一身藍袍,看起來倒是挺帥,他見乙召這么狼狽,頭發都燒焦糊了,也不好埋怨什么。
百河神念一放,很快就找到了赤金甲,還有懷牧、王元等人下落。
百河帶著他們快速趕路,先是找到了驚魂未定的懷牧,外面,那幾個走散的狗腿子,都被燒成人形灰燼了。
乙召臉色難看,當然不是因為心疼這些狗腿子,主要是因為一下就死了幾個人。
上次西牛山死了一批,這又死了幾個,萬一有人拿這個說事,他肯定要受責罰。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藏在石洞的王元和姜長亭。
乙召滿是憎恨的瞪著兩人,殺機彌漫。
百河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畢竟無論怎么說,一個教習師兄,都不該對一個菜鳥有如此強烈的殺機。
乙召知道自己失態,心中一動,就來到百河身前躬身行禮
“回稟師兄,這個榃瑞極為可疑,上次西牛山之行,虞如可能就是被他害死,而且他可能是魔道之人,極為狡詐,竟被學宮從地牢放出”
“師弟懷疑,伍艮幾人的死,可能也是他暗中作祟,他們兩個八成就是蟲母安插在學宮的眼線”
一番慷慨陳詞,直接將他塑造成嫉惡如仇的形象,剛才的殺機也說的過去了。
懷牧也是激動說道
“就是這個王八蛋把我們引地窟來的,伍艮他們都死了,而這王八蛋卻沒什么事,這根本不正常”
百河意外的看向王元,以常理來說,一個七品的教習師兄,不可能去污蔑一個菜鳥。
百河眼睛慢慢亮起,無論是抓住蟲母爪牙,還是其他魔道勢力的探子,這都是大功勞。
不過百河畢竟是太虛高手,沒那么沖動。
他向周圍掃了一圈,眼底都是顧慮。
乙召忽然咬牙,拍向了王元和姜長亭,并言辭激烈道
“大膽賊子,竟敢偷襲,還不給我就擒,今日各弟子都在,我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王元都無語了,這廝真的是懂栽贓的,他和姜長亭根本動都沒動,就被栽了個大罪名。
王元心中飛快衡量一番,還是和姜長亭一樣撲倒在地,不停咳血。
人太多了,他如果出手,只能全部弄死,可到時候如果只有他和姜長亭返回,其他人全死了,哪怕是傻子也會意識到有問題了。
乙召再次躬身,向百河說道
“還請師兄做主搜魂,此子狡猾難纏,剛才竟要做困獸之斗,偷襲師兄”
乙召向懷秋他們也都使了一個眼色,這些人一下明白過來,趕緊請百河出手。
他們都言之鑿鑿的說兩人有問題,哪怕最后真的證明王元和姜長亭沒問題,和百河關系也不大了。
而且這荒山野嶺,即便真是冤枉了,他們也可以眾口鑠金,直接弄死兩人,再栽贓陷害。
簡直一本萬利
姜長亭雖然呆,但此時也明白過來,這些人竟然要強行栽贓陷害,拿他們領賞,因此也劇烈掙扎起來
“榃瑞,快跑啊,他們要坑咱倆,關瑩師姐,救命啊”
姜長亭踉蹌而逃,但百河探手一抓,他就被抓回場中。
百河冷冷的笑了起來
“若此二人真是蟲母或敵人探子,你們有功,學宮和學會定會重賞”
百河在王元和姜長亭臉上掃過,姜長亭滿臉絕望,還在玩命掙扎。
不過王元卻是平靜的站在那里,沒有動。
“死到臨頭,竟然還這么冷靜,我看你還真有問題”
百河探手抓向王元腦殼,顯然是要強行搜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