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夫,幾個身影就落在場中。
為首一人,同樣氣機勃發,不弱嵐淇多少,讓眾人呼吸困難。
“嵐淇,你身為掌門親傳,卻在此針對我問仙會低階武者,真是好大的威風”
為首的紫袍男修毫不客氣的指責嵐淇,讓王元都有些意外。
這個家伙他見過幾次,上次在長老殿被審問時此人就出現過,站在大長老元森身后,好像是大長老的弟子。
嵐淇皺眉,冷厲道
“此事無關學會爭斗,是這幾人,在誣陷幾個剛入門的師弟,要冒領功勞”
杜昌年冷笑“哈哈,誣陷你有確鑿證據嗎沒有確鑿證據,你又何嘗不是誣陷呢”
嵐淇面無表情的看著杜昌年,指了指旁邊的王元
“你們問仙會的百河,私自搜魂同門弟子”
這是無論如何也抵賴不了過錯,杜昌年冷笑
“那又如何他們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否則肯定不會魯莽行動”
乙召這時候跑到杜昌年身前,跪地解釋道
“杜師兄明鑒,這個榃瑞和其爪牙姜長亭,在西牛山害死我們學序督記虞如,今日又將懷牧伍艮等人引入妖洞,造成伍艮數人慘死”
“此人絕對有大問題,他肯定就是蟲母探子,能控制赤金甲,否則怎么可能在妖洞之中停留那么久還安然無恙”
乙召雖然修為不大行,但絕對會審時度勢。
嵐淇和杜昌年竟然都驚動來了,今天這事恐怕難以善了,他們神仙打架,交鋒之下必定有人要背鍋。
一個不慎,他最可能是背鍋的那個人,所以他要盡快把鍋甩走,坐死王元罪名。
關瑩憤怒的來到嵐淇身前行禮
“嵐淇師兄明察,自從青松門收下榃瑞后,乙召就處處針對,欲置榃瑞于死地。”
“師妹覺得,乙召心性不堪,不能勝任教習師兄之位,還請學宮另尋他人,替換掉他的教習師兄之位”
不說王元可能是暗中救她的人,就是乙召這心性,早已讓關瑩受不了了。
此時干脆撕破臉,把這事給捅破天。
再不解決乙召,他只會變本加厲,針對榃瑞。
關瑩也不傻,她隱隱的感覺到,她先前被調走,解決幾只難纏的大妖,也根本不是偶然。
這里這么偏僻,恰巧王元和姜長亭就出現在這,還差點身死,這事怎么看都透著蹊蹺。
不過她的話,也將乙召直接氣的暴走
“你這個濺人說什么你說誰心性不堪,你這個臭表子,我弄死你”
“那幾棵靈草是你要給我的,大不了我還你就是,你何必如此血口噴人”
不說做教習師兄的好處和福利,就說如果真被取消教習師兄的名頭,就差不多可以讓他身敗名裂了。
教習師兄,關乎每一個學宮的未來,地位相當崇高,這更像一份榮譽。
每個教習師兄,不說多費心費力,但很少敢有太糊弄任務的,都不敢做的太差。
因此被剝奪教習師兄資格的,每個學宮都不多,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乙召長劍出鞘,就要和關瑩拼命,關瑩冷冷的盯著他,毫不相讓。
嵐淇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