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胖子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向眾人示意不要說話。
眾人都保持安靜,雖然心中驚疑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有什么說法,但是都沒有開口詢問。
源源不斷的身影從地宮中涌了出來。
最前面出來的那些人,全部都騎坐著各種各樣的兇獸,那些兇獸也都與他們一樣,同樣沒有實體,灰蒙蒙的。
此外,這些人全都披堅執銳,身上披著古老的寒鐵戰甲,手持青銅戰戈,上面生滿了銅銹,隱約可見斑駁的血跡,早已干涸凝固了,甚至變了顏色,不知道是何時留下的痕跡。
源源不斷的人與坐騎,從宮殿中走出,很有秩序,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他們默不作聲,似乎在安靜的行軍趕路,從秦長生一行人的身邊借道走過。
他們仿佛沒有看到秦長生他們一般,目不斜視,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氣息,卻讓眾人很不適應。
白小山凍得嘴唇都哆嗦了起來,頭發上凝結出了寒霜。
秦長生同樣面色蒼白,皮膚上浮現出了一層層的冰層,但是他并沒有運轉體內的純陽真氣,抵御這股冰冷,擔心那樣的舉動,會帶來不好的后果。
不止如此,在那些兵馬從身旁路過的時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擔心驚動他們,引起他們的注意。
有陰風呼嘯。
陰氣滾滾。
那只軍隊源源不斷的從地宮中出來,向前走去,當走了一段路后,秦長生看到,那只軍隊的前面仿佛出現了一扇深邃的大門,同樣是陰氣森森,像是通往地府的門一般,讓人從內心深處對其感到抵觸,不愿意靠近。
那灰色的軍隊,一步步走入冥府之門。
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
那地宮大門中,方才終于沒有了軍隊走出。
那一道道灰色的身影,全部都秩序井然的走入冥府之門,隨后消失。
當最后一名披堅執銳的兵士,邁步走入遠處那個深邃的冥府之門后,那冥府之門散發出濃郁的灰色氣息,隨后門戶逐漸的淡化,隱匿,最后消失不見。
呼呼呼
丁胖子立即喘息了起來終于終于走完了,沒事了,大家快運轉法力與真氣,驅逐體內的陰氣與死氣,不要留下隱患
說完,他立即盤坐了起來,全力運轉玄功,開始驅逐體內的寒氣。
他們雖然距離地宮的門戶并不太近,但是那支漫長的軍隊自他們身邊路過的時候,寒氣逼人,陰氣與死氣也極為強烈。
而且為了避免驚動那些人,他們甚至沒有運轉法力其抵擋那些陰氣與死氣,任由那些氣息滲透進身體里了。
這必須及時清除,否則陰氣與死氣在體內停留時間太長,會嚴重的損害他們的身體,影響到他們的潛力。
聽到丁胖子的話,眾人也立即全都長出了口氣,紛紛立即運轉功法驅逐寒氣。
他們早就有些頂不住了,尤其是四娘,肉身體質稍微柔弱一些,在不運轉法力的情況下,被那些陰氣入體,實在是煎熬無比。
此刻她立即第一時間運轉法力,驅逐體內的寒冷。
秦長生渾身都結了一層冰,在那些兵馬離開后,聽到丁胖子的話,也第一時間運轉起了體內的純陽真氣,甚至迸發出了純陽劍氣,迅速驅逐寒冷。
他的純陽真氣,至剛至陽,對于驅逐這些陰森氣息,非常有效。
體內純陽真氣運轉。
體外二十六道純陽劍氣環繞。
秦長生雖然修為最低,但卻是最先將自己身上的陰氣與死氣驅逐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