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她的殺手手法有點意思。”李七夜笑了笑說道。
“殺手手法?”卓劍詩說道:“難道公子知道她的殺手手法的來歷?”?司馬玉劍離開速道圣地之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她再一次露臉,就成為了一個可怕的殺手,而有人說,從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沒有施展過速道圣地的功法,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人都猜測司馬玉劍創出了一條無上的殺手之道。
對于這話,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本是繼續前行的巨艨又再一次停了下來。
“發生什么事了?”柳如煙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問門下的弟子。
“外面,外面發生了一點事情。”門下弟子進來匯報,他的神態有些怪怪的。
“什么事?”柳如煙問道。
這個門下弟子張口欲言,他忍不住看了看李七夜,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有,有,有人在海上弄了一個浮標。”
“我們出去看看吧。”李七夜看到門下弟子那神態,不由露出了笑容,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在外面,碧波萬里,就在前面不遠的海面上,豎著一個巨大的浮標,這浮標上寫著:“往這邊走,李七夜必死!”在這一行字下,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前方。
這個浮標很大,上面寫著的一行字在很遠都能看得到。在海上來來往往的人不止只有柳如煙他們,很多修士遠遠看到這樣的一個浮標,都不由多看幾眼,甚至是與同伴低聲議論。
這樣的浮標,這是**裸的挑釁李七夜,也如此立下浮標,毫無疑問,這是要與李七夜結下大仇,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這是激將之法,引公子你入甕。”看到這樣的浮標,卓劍詩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李七夜看著這浮標,也不由露出笑容,淡淡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他們有怎么樣的手段,看一看他們能埋下什么樣的驚天陷阱。”
“不會是司馬玉劍吧。”柳如煙看著這浮標,也不由說道。
卓劍詩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怕是不可能,司馬玉劍雖然是一個殺手,她終究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心里面的傲氣很高,這樣的小手段,只怕她是看不上眼。”
“就往這邊走吧。”李七夜順著浮標上的箭頭指了一下,笑著說道。
“前面只怕是有陷阱等著公子。”卓劍詩頗為擔憂地說道。
“我獨自去也行。”李七夜笑著說道:“我最喜歡踏碎別人的算計,看著他們絕望的神態。”
“公子要去,我們當然愿意隨公子前行。”柳如煙輕笑地說道:“當世間,能讓我們姐妹害怕的人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