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皇看著一臉淡然的陳修,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來。
想到大贏帝國的皇帝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么自己這個小小的百越國皇帝又算什么呢?
既然這樣,那不如同歸于盡吧。
心里這樣想的錢皇,看著陳修的神情也變得從容起來。
“陳修,沒有商量了?”他最后一次問道。
“沒有!”陳修很簡單的說道。
“那你別怪我了。”錢皇獰笑道。
“哦!看來你還有后手。”陳修笑笑。
“那我倒要見識見識。”陳修說道。
錢皇惡狠狠的看著陳修:“這是你逼我的?”
然后他做了一個手勢。
沒動靜。
再重復了剛才那個手勢。
還是沒動靜。
眼睛一閉,使勁跺了跺腳,還是沒動靜。
錢皇尷尬的睜開眼睛。
陳修好笑的看著他:“你玩啞劇呢?”
錢皇也有點懵,隨后反應過來:“你……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干啊!”陳修雙手一攤。
錢皇臉色再度數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安排好的后手沒有反應。
他一直有很深的危機感,覺得自己身邊隨時都有謀朝篡位的人。
因此他一直安排了一隊死士守在了一個密庫里。
密庫里放了一大堆真元彈。
如果引爆,可以讓整座皇宮完全變成灰灰。
就算是仙尊也只有飲恨當場的結局。
但是現在本該引爆的真元彈,一切變成灰灰的同歸于盡的場面并沒有出現。
這讓他十分疑惑。
看著錢皇一臉迷糊的樣子,陳修手一抓。
然后空中憑空就出現一大捆真元彈。
隨后出現了6個昏迷不醒的人。
“你找的是這個么?”陳修說道。
錢皇看見那批真元彈的時候,心里就涼了半截,尤其是看見昏迷不醒的那6個護衛。
他心里十分吃驚,不知道陳修為什么會做到這些。
但是眼前的事實讓他知道,此時的陳修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陳修了,他的功夫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錢皇此刻才是真正后悔當初的短視,聽了其他人的話,強占了商場和銀行。
惹下了這么大一個敵人。
錢皇此刻無比希望當初自己沒有做出得罪陳修的事。
但是世界上可能很多藥都有賣,卻沒有后悔藥賣。
所以即便再后悔,也沒有用。
“看在你是安平的父親面上,我可以饒你不死。不過除你之外,凡是參與奪我商行和銀行的所有人都要死,以后這商行和銀行都歸安平掌管,至于皇位……以后安平的后代當。”陳修說道。
“我沒那能力殺死參與進來的所有人。”錢皇討價。
“那我來殺?不過要死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陳修莫名的笑了下。
錢皇眼中欣喜神色一閃,沒想到自己不但能活命,還能清洗一大批自己看著不爽的人。
“你即日起退位,暫時由我攝政,等安平有一兒半女后,我會讓他當皇帝,至于你離開可以帶上你的人和你所有的錢離開皇城,永遠不要回來,否則殺無赦!”陳修一字一句的說道。
“憑什么?”錢皇話脫口而出。
“憑這個!”陳修說完。
一顆真元彈就出現在了錢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