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縱橫,勁氣四溢。
天地色變,兩人腳下的土地像是被萬馬踐踏過一樣,已經成為了泥漿。
無數的小動物四散奔逃。
卻又被四處亂竄的勁氣和劍氣削成了肉泥。
各種動物的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土地。
無數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剛飛向空中,卻又被按數萬道的劍氣勁氣給削成木削。
變成了滿天飛舞的木花。
那幾個靈界使者旁邊完好如初。
老大喃喃的說道:“我說兄弟幾個,你們見過這樣的戰斗場面沒?”
“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啊!”其他幾個人喃喃的說道。
“他么的,上面的人讓我們來抓這樣的怪物,這不是讓我們送死么?”最小的老六罵罵咧咧的說道。
“閉嘴,你不想活了么?上面讓我們過來,是信任我們,你說這些是質疑上面的決定么?”老三嚴厲的斥責道。
老六嘟噥了幾句,不過沒敢再多說啥。
幾個靈界使者心里是看得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他們開始趾高氣揚的下來,滿以為能耀武揚威一番以前的他們也的確是可以耀武揚威。
但是這次卻完全撞到了鐵板。
不提這幾人的心路歷程,單說陳修和戰天兩人。
他們在空中不知不覺已經大戰了幾十個匯合。
從低空打到高空。
又從高空打到了云層之上。
一時半會兩人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陳修心里有點著急。
戰天則是錯愕加驚駭。
為毛線,自己明明比他給一個等級,但是卻被拼成了平手,相持不下這是怎么回事?
他十分不解。
陳修則是越打越放松。
最后把腦子里的絕招大招都一一試出來,層出不窮的大招、絕招讓戰天應接不暇,他當上神界使者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人身上會打出這么多的大招、妙招來。
每次自以為掌握到了對方的招式套路,對方卻總又出人意料的立馬換一套風格。
然后又是出人意料的角度攻擊了過來。
戰天疲于應付。
一時之間,他竟然根本沒有機會占據上風。
下面看的人也是呆了。
“這是什么意思?天神中階的被初階的打成平手了?”
“大哥,誰說不是呢,這要放以前,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啊,但是這個親眼所見,想不信都不行。”老四低聲說道。
“誰說不是呢?哎呀,這個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神界使者看樣子也不一定能拿住這個家伙。”老五也說道。
“真的很奇怪,大哥、大哥你看這一招是不是很熟悉?”排行第二的那個人驚奇的叫道。
“哎呀什么招不都是你我們見過的招式么?”老大吐糟了一句,隨后也認真看起來。
然后直接來了句:“臥槽,什么情況,這混蛋怎么會用我們的招式?”
“還是絕招啊!”老六也跟著說道。
戰天在高空中聽見這個聲音。
也愣了下:“小子,你與靈界什么關系?”
陳修不在意的說:“少扯那些,我跟他們屁關系都沒有,要打就趕緊打,不打了就滾回你的神界去,我兩井水不犯河水。”
“小子,你也太狂了點,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戰天說完,神色一肅。
“神照世人!”戰天嘴里喃喃念出了一個十分中二的名詞。
陳修聽了愣了下:“你這詞語怎么感覺不像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名詞,你跟歐羅曼大陸什么關系?”
聽到這話,戰天不在意的說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我能與那些蠻夷有什么關系。”
陳修聽到這高高在上的語氣,很快就分析得出,這家伙應該不是那邊的人。
就聽他這語氣,那十分不屑的神情以及字里行間流露出的對那邊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