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霍殤雪的頭部為什么不挪動了,她怔怔停住了大約三秒鐘,在思考著什么。
這三秒鐘,對陳修的恐慌,大約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隨后,她的頭部慢慢的往上抬,又回到了床上。
陳修如釋重負,充血的大腦差點崩潰。
霍殤雪在閉目思考著什么,似乎她也怕發現床下有個男人。
不!那絕對是個好色之徒。
她微微淺笑了一下,關了燈,便又開始閉目養神。
古屋外面蛙聲一片,鯉魚不斷的跳水戲謔,蟬聲一片。
陳修見燈關了,一會兒,他以為霍殤雪睡覺了,他準備開溜爬出去跑人。
突然,燈又亮了,陳修嚇了一跳,他又不敢動了。
過了一會兒,陳修又見到那弱水三千的頭發又垂了下來。
陳修心里怦然大跳,他暗中罵道,“你這個人怎么跟幽靈似的?一會兒來,一會兒又不來,什么意思?”
隨后,霍殤雪的雪白額頭又往下挪,速度為龜速,一點一點的往下。
陳修的心跳動的卻像俊馬奔騰,嗒嗒嗒嗒…
眼看霍殤雪的眼晴就要冒出來時,突然頓住。
陳修的心跟著頓住,后腦勺里的鮮血在熱烈沸騰。
霍殤雪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這么干?這場景肯定刺激,床下到底是哪個壞蛋?
是否是身懷絕技的采花賊?
霍殤雪沉吟了半響,然后繼續把頭往下伸,想看一下床下到底是什么鬼。
當她頭伸到地面時,果然看見是一個英俊壯年。
她震愕的說不出話來,雙目圓睜。
陳修和她的眼晴撞在一起,兩人的嘴巴都張的老大。
霍殤雪倒看的眼晴很漂亮,大睫毛,兩只大杏眼像一雙大葡萄,黑亮黑亮的靈動。
這樣兩人相視對持了約一會鐘后,霍殤雪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躲在我床下?有什么目的?”
陳修感覺自己是什么都說不清楚了,被人真真切切的在床下逮住了。
不過讓陳修欣慰的是,這貨居然認不出自己是陳修?
于是他嘎哈的說道:“我叫小李子,是…是來你這里躲雨的,沒…沒別的意思啊…”
霍殤雪一臉鄙夷,說道:“你什么時候改姓了?你不是姓陳嗎?叫陳修對吧?什么時候又改名成離修了?”
陳修:“……”
霍殤雪伸出修長的手,一下把陳修給揪出來,丟在地上。
陳修立即爬了起來,撤腿就跑。
霍殤雪騰空而起,雖然她赤果果的,但寬長的浴巾迅速跟著飛了起來,迅速的包裏住了她。
呼!
霍殤雪伸手抓住陳修的脖子上的衣服,怒道:
“陳修,你還敢跑?看我怎么修理你!”
陳修脖子上的衣服被揪住,然后他一個反轉身用力去推霍殤雪。
呼哧!
陳修居然把霍殤雪身上的浴巾給拽下來,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