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殤雪起了個早,她深情呆滯憂郁,眼皮有些腫,她昨晚沒睡好,但仍然很美。
她把發髻高高的盤起來,扎上蝴蝶結,露著頎長的玉脖。
走出古屋后,她習慣的往石碑的地方走去,昨夜她夢見陳修修成了至尊神學大法了,她高興的笑醒了。
當她來到石碑處時,她卻嚇得大驚失色,原來施然華像猩猩一樣站在己經沒有石碑的地方立著。
施然華正滿臉疑惑,他在想這石碑去哪兒了?
不過,他之前在這石碑面前悟至尊神學法時,石碑沒沒有跟他一掉入石洞里,石碑也沒有化成玉水。
只是石碑下面崩出一個洞,他人掉下去就是了。
這時,霍殤雪想掐個法訣跑掉,然而施然華卻跟后面長了眼睛似的說道:“站住!師妹。”
霍殤雪立刻噎住,她張了一下眼睛,心里發寒,便咳了咳,干笑道:“師哥,你…你…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施然華緩緩轉過身來,一張臉如同猩猩般那樣丑陋;看的霍殤雪想吐,雙腿打抖,全身毛孔倒縮。
施然華賊眉鼠眼的打量著霍殤雪那迷人性感的身材,一臉貪婪,冷聲的問道:“這石碑去哪兒了?”
霍殤雪愣了一下,便冷聲說道:“石碑被師娘挖走了…不信你可以神識傳音一下。”
施然華怔了下,他那一雙疑惑的眼神立即有些信了,畢竟之前師娘是有說過這事,她要把石碑挖走進行研究。
當然,霍殤雪量他也不敢找師娘證實這事,因為師娘很討厭他,說施然華人品太差了,前一段還被師娘逐出山門。
這時施然華走到霍殤雪的身邊,他的個子實在的矮,就跟武大郎走到潘金蓮面前似的。
霍殤雪本能的后腿了幾步,心里發毛。
施然華抬頭又冷聲的問道:“聽說陳修這幾天在你這里么?”
霍殤雪一驚,便冷聲的問道:“你聽誰說的?”
施然華冷笑了笑,道:“陳修的老婆唐藝說的,她說她老公在莫愁山上來修仙了。”
霍殤雪長吁了一口氣,心想只要不是武魁說的就沒事,然后她淡然的說道:
“前十天他是有到過這里,他說他要找師傅霍南君,我說霍南君不在這里,他問我他去哪里了,我說我不知道,然后他就走了。”
施然華冷哼了一聲,說道:“最好不要在這里,否則他是我殺掉的。”
霍殤雪敢怒不敢言,因為他知道施然華脾氣太壞了,一句話不逐他的心,他就會一個巴掌打來。
只得先忍一忍,不過霍殤雪也慶幸陳修的命大,如果這下陳修在床上睡覺的話,早就被施然華打成了灰燼。
連霍殤雪也救不了啊。
這時,施然華說了一句話差點讓霍殤雪崩潰。
“我把九重天界的天宮里的侍衛隊長辭掉了,嘿嘿,我現在有的時間陪你了,我今天來你這里住一段時間。”
說完,施然華伸出如猿臂的手,去摸霍殤雪的屁股。
霍殤雪呼的一下就彈開,她再也忍無可忍了,便破口大罵道:“師哥,你媽X的!請放尊重一點!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我不可能和你住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