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一萱哈哈大笑。
“快說!小樣的!”
陳修納悶的說道,然后他郁悶的喝著茶。
千里一萱噎住笑容,嘆口氣說道:“不說了,看破不說破,有些命是天生注定的,說了會害死人的。”
陳修覺得千里一萱很無聊,便懶得問了,說道:“飛船借給我用一下,我送酒去。”
“好的。”千里一萱笑咪咪從身上拿出鑰匙來,又問道,“要叫飛行員嗎?”
陳修接過鑰匙,站了起來,說道:“我就是飛行員。”
千里一萱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笑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陳修冷聲說道:“不知道,不回來。”
千里一萱哈哈大笑。
陳修把飛船開到倉庫,千里一萱叫來了幾十個工人,然后把酒一壇一壇的裝上了飛船。
隨后陳修駕著飛船騰空而起,向莫愁山飛去。
陳修大約飛了三個小時后,便來到了莫愁山,隨后陳修把飛船緩緩停在后院的的一座寬敞的草坯上。
陳修本以為霍殤雪聽到飛船的聲音,會高興的沖過來,但是卻沒有見到她的蹤影。
于是陳修下了船,納悶的來到古屋的門口,卻見古屋的木門關著,“人呢?”
陳修推開房門,卻沒有見到霍殤雪,來到廚房也沒有。
陳修心想霍殤雪應該下山去玩了,便走向小木屋,想問一下兩只狐貍霍殤雪去哪兒。
可是陳修打開小木屋的門時,卻見里面空空的,連狐貍也不見著。
陳修一怔,立即跟霍殤雪神識傳音,可是陳修傳了半天也沒有見霍殤雪回音。
陳修心里涌上一股不詳,難道霍殤雪又出事了?他心里怦然大跳。
“哎,太漂亮的女人總是麻煩多,追求者多。”
陳修百無聊賴的坐在石椅子上等。
早上的太陽很舒服,陳修不知不覺的打起了瞌睡。
正當陳修睡的香時,霍殤雪帶著兩只狐貍,從遙處的天空中飄飛過來。
小白說道:“姑姑,你看叔叔坐在石凳上睡覺呢。”
霍殤雪撩了撩長發,嫵媚一笑,說道:“我早知道了,剛剛你叔叔用傳音叫我我都沒應他呢,我們就是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小白不解的問道:“姑姑,我們煮羊肉給他吃也叫驚喜嗎?”
霍殤雪一臉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了,你叔叔說我們桃子沒人要,但是我們在集市上也賣了一千斤啊。這一千斤剛好買一只羊腿回來。”
小白說道:“我感覺不對,叔叔說的是正確的,我們的桃子確實沒人要,但是那些男人都說姑姑太漂亮了,看在姑姑太漂亮了的面子上,每人才跟你買一斤啊。”
霍殤雪:“……”
小白見霍殤雪拿一雙眼睛瞪自己,便嚇嚇的問道:“姑姑你別生氣啊,我不會跟叔叔說這事的,我會保密。”
霍殤雪笑的唇紅齒白的,“嗯,小白乖,等一下不要吵你叔叔睡覺哈,等我們飯做好了,再叫他吃飯就是了。”
“好的,姑姑。”
小白忽然高興的叫道:“姑姑,你看,我們后院有大飛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