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縣新稅危機,解除。
就在當晚,弘治皇帝看著眼前的急報,微微側目。
這速度……未免太快了。
當初,那康海用了多少日,最終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使得問題越發的麻煩了。
結果呢?
這楊慎敢過去,才兩三天的時間,就解決了?
“這小子……怎么回事?”弘治皇帝有些古怪。
要知道,朝廷這邊的對于新稅推廣,截止目前最大的麻煩就是諸多商戶聯合起來抵抗新稅,其主要手段也就是同時關門。
這問題……本是很難解決的。
然后……就被那楊慎如此輕易的解決了?
“只是減免過路費?吸引行商嗎?”
“還有那百善鋪子的入駐?”
“除此外,再無其他手段?”
弘治皇帝呢喃著,越想越覺得其中的事情很是古怪。
這兩種手段,表面看起來,似乎沒什么稀奇的,稀松平常,卻是直接解決了問題。
“去叫駙馬。”弘治皇帝說了一嘴。
不多時,寧遠趕至,還未見禮,便見弘治皇帝擺手:“坐吧,朕問你,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在其他地方推廣新稅法遇到此問題,也可以這般解決嗎?”
“這……”
寧遠微微猶豫道:“大抵是可以的,此法至少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至于其他難題……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
弘治皇帝輕點頭,稍微安心了幾分。
既然這事相對有用的話,那么在接下來的推廣之中,應該會順利許多。
這是大好事,意味著新稅,在整個大明鋪開,指日可待!
“所以啊……”
弘治皇帝拉長聲調:“行商怎么辦?你這新稅法只是針對店鋪?”
言語,有些嚴厲。
寧遠頓了頓,一時間倒也不大好回答。
他當然清楚,這位陛下教他過來,可不只是簡單詢問房縣新稅推廣事宜,實際呢?
這是在問責。
新稅的推廣,干系太大了。
而新稅所針對的是誰?
是商人!
那……行商,是否算作是商人?
當今,這新稅暫時只是針對店鋪的掌柜,卻對那諸多行商沒有諸多制衡手段,這……豈不就是厚此薄彼?
“行商……便治不了?”弘治皇帝直接問。
在此之前,朝廷這邊一心想著推廣商稅,只要考慮的也是諸多鋪子,對于那行商去是管制不過來。
但現在,問題既然暴露出來了,那就要考慮如何解決啊!
比如那房縣,破除危機的最大缺口便是引入其他行商。
短時間內,這法子倒是沒什么毛病,可時間一長,朝廷這邊卻是制衡行商的手法,便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陛下,其實……也不難!”
寧遠認真道:“凡是商業經營,皆需要有一個主體。”
“譬如,臣是一個行商,行走各地的時候,需要路引、手續等。”
“這法子是遠遠不夠的,所以臣覺得,或可考慮建立主體秩序,即,凡是涉及經營的行當,皆需至官府注冊,辦理營業執照!”
寧遠將大抵的想法說了出來。
因為,這里面最主要的便是涉及到了收稅的問題。
朝廷可以收取商鋪的稅,是因為商鋪就在那里,只需要查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