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遲仲容本有些驚疑不定的。
因為此一番的朝廷大軍,跟以往不一樣。
很強。
以前的朝廷大軍,大抵只是打一打,打完撈一波功績就撤退了。
莫說是徹底清剿,便是打殺數十人,也足夠向朝廷表功了。
甚至……即便是沒打贏……嗯,殺一些平民百姓冒功也不足為奇。
但此一番的朝廷大軍,簡直強的可怕!
先后滅了詹師富、謝志珊,又招降了盧珂,完全有徹底剿滅匪患的意向。
這就有些可怕了。
因為朝廷大軍,強啊!
尤其是加上盧珂的一萬兵馬,簡直勢如破竹一般。
所以遲仲容很是擔心。
但此刻,因為將弟弟遲仲安派去充當那“質子”的緣故,竟是將朝廷的主將王守仁給騙了,直接緝拿了早已投降的盧珂等人。
“哈哈哈,爽啊!”
“兄弟們,加速練兵。”
“日后,推翻這個朝廷,老子帶你們封王、封爵!”
“吃香的,喝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躺在銀子上面睡覺!”
遲仲容鼓動諸多部下。
他深深的明白諸多部下的需求,故以此刺激。
而一旦諸多部下努力訓練,不日便可成為百戰之兵,再加上浰頭一帶的地理優勢,對抗朝廷大軍,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需要的是,充足的訓兵時間!
“好弟弟,拖住啊!”
遲仲容暗暗祈禱:“只要你拖住那王守仁,兄弟我這邊便有更多的時間訓兵了!”
于是,接下來他便帶領數萬人馬各種訓練。
只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隨著一封書信的到來,打破了遲仲容的計劃。
信,是王守仁寫的。
意思,也很簡單,教他親自去那新建立的崇義縣走一遭。
“大哥,不能去啊!”
“是啊,大哥,此去,危險重重,恐遭那王守仁陷害。”
“而一旦大哥你遭遇不測,兄弟們陣腳可就徹底亂了!”
一些個兄弟先后勸導。
因為,太危險了。
當老大遭遇不測,他們這些個兄弟,也未必能團結,甚至還會崩塌、內訌。
可想而知,當手下的諸多兄弟起了矛盾,沒有大哥在中間調和,這數萬人馬會出現何等局面。
遲仲容輕輕點頭。
其中的利害關系,他自是清楚。
只是……
“不去不行啊!”
遲仲容嘆息:“老子當然知道此去危險重重,可若不去,如何教那王守仁相信我等愿意投降?”
“如何,讓兄弟們有更多的訓練時間?”
“故,此一番,不得不去,要去,且要安然歸來!”
對于其中的問題,他太清楚不過。
但問題就在于,王守仁這封信,太厲害。
如若不去,便有假降的嫌疑,屆時,后果將相當的麻煩。
所以,思來想去,他準備去那崇義縣。
“此番去崇義,順帶著,也可以看看,那王守仁是否將盧珂關押起來!”
遲仲容緩緩道:“若是假的,我等,自可另行更改計劃!”
這也是他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