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快樂水的火爆,與寧遠想象的差不多。
因為這玩意本身便是跨時代的產品。
故,一上市便受到追捧,自是半點不意外。
“公子,此一日共售賣神仙快樂水……一萬一千只……”沈三激動道。
別人不清楚,他自是對這神仙快樂水的成本一清二楚。
其中最主要的原料便是一種神奇的白色粉末。
那種粉末與白醋混合一起,再添加些許的白糖,便成了神仙快樂水。
可以說,這一竹筒的成本,甚至不足十錢。
就是如此低廉的成本,卻賣出了二兩的天價,妥妥的暴利啊,簡直比撿錢還要快。
“一萬一千只,那就賺了兩萬兩千兩銀子。”
寧遠喃喃著:“還算可以吧,擴大生產規模,多招募一些婦人,同時也盡快將生意遍布其他地方的鋪子。”
總體而言,這首日的銷售量,還是相對較低的。
其中原因,主要與昨日的辟謠有關。
若未解釋澄清的話,這首日破十萬兩銀子都有可能。
當然了,他并不后悔。
這神仙快樂水,是一門長久的生意,在一兩年內,很難有人模仿、抄襲。
其根源,自然便是那速達了。
速達,也就是后世的蘇打,是一種堿。
在后世,一些個年紀稍大之人幾乎都喝過這種自制的汽水。
蘇打與醋反應,便會出現許多氣泡(二氧化碳),再放入一些糖精或白糖,在炎炎夏日,那滋味……簡直爽飛了。
而此刻,雖是冬日,但那前所未有的味覺,自也是刺激了無數百姓的味蕾。
“取一千兩銀子,送至云陽觀,告訴那云陽道人,說這銀子乃是獎賞,務必收下。”
寧遠吩咐。
打水不忘挖井人啊。
同時也是鼓勵云陽道人等諸多道士多多生產這速達粉。
另外一邊。
一封加急信件送至王越的手中。
聽聞是寧遠的來信,王越很是意外。
他忙是展開信紙,仔細打量起來,可看著看著,神情也跟著怪異起來。
“這小子……什么意思?”
“讓老夫注重安全,勿要貿然出擊?”
“這是……瞧不起老夫嗎?”
王越似笑非笑。
原本,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卻是那小子叮囑他注意安全的問題。
想他王越活了八十多歲,為朝廷立下無數功勞,戰功赫赫,何時……又輪到一個年輕后輩來教他做人了?
當即,他甚至沒有動筆,直接沖著那送信之人道:“告訴那繁昌侯,好意心領了,老夫王越,尚能飯否,區平叛米魯區區小事耳,教他備好酒菜,數日后,靜等老夫凱旋而歸。”
卻是沒有回復一封紙信。
算是對寧遠一番囑咐的不屑,也是維護他這個百戰之長的尊嚴。
仗,尚且沒打,那寧遠便叫他小心,雖是好意,同時也是對他王越的侮辱啊!
“來人吶,通知下去,全速錢進。”
王越嚴肅開口。
莫說為朝廷打仗乃理所當然之事,便是為了證明自己,他也要以最快速度平叛那米魯。
“區區婦人罷了,待得老夫大軍抵達,便是她喪命之日!”王越目光深邃。
由于都是騎兵,中途又有服務區補給,無需擔心糧草問題,日夜兼程,不過區區五日,大軍便趕普安州。
短暫休整之后,王越先后下令,跟著又差“使臣”前往米魯的營地傳信。
“集結了十萬大軍?”
“三日內必破我米魯大軍?”
“呵呵呵……”
聞言,米魯一陣冷笑。
她年紀不過三十左右,卻是相當的豪邁,坐在臨時制作的寶座之上,審視使臣。
那使臣被這般盯著看,背脊不由得泛起涼氣。
怎么個意思?
難不成這米魯要斬了他這個使臣?
足足看了小半刻鐘,米魯才不屑的笑道:“回去告訴那王越,要戰便戰,少用這等小把戲嚇唬本天王,滾吧!”
那使臣便倉皇的離開了。
晚些時候,王越得到消息,怒色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