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之間,儼然亂套了。
朱厚照這邊只得一一安撫,局面倒也還算穩定。
可這三日下來,內閣之中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奏疏,朱厚照看的頭都大了,便請三位閣老回來。
三位閣老自也知輕重緩急,便回了內閣。
然后,三人又愁了起來。
“那安南雖偏居一隅,為蕞爾小國,可其實力,卻是不容忽視的。”劉健說道。
“是啊。”
李東陽接著道:“傳言,安南足有二十萬大軍,米魯又有大軍十五萬,若是聯合起來,陛下率領那二十萬大軍,未必打得過啊。”
而今,朝廷的兵馬固然強了,可也沒強到一打二的地步。
謝遷一聲嘆息:“收復安南,難在米魯啊。”
這話,另有深意。
安南大軍,與米魯叛軍,有牽連。
安南,肆意的侵入大明了啊。
再加上安南關起門來自當皇帝,安南使臣又這般囂張跋扈。
這諸多種種,完全無視了大明的天威。
大明若一再忍讓下去,他們這些身為臣子的若繼續反對收復安南,與那尸位素餐,又有什么區別?
所以,在氣過之后,他們也就回來了。
“等等看吧,只希望陛下能先平叛米魯。”劉健憂心道。
另外一邊,富寧。
安南那邊先前承諾的派出一千大軍,到了。
與米魯簡單的交鋒之后,不消片刻,便倉皇逃竄,敗的一塌糊涂。
“陛下,陛下,您都看到了吧。”
行宮之中,使臣阮二曉哭訴道:“非是我安南不肯出兵,而是根本打不過啊……”
弘治皇帝一陣惡心。
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那安南派來的千人兵馬,都是老弱病殘。
用寧遠的話說,這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他當即擺手道:“十日已過,明日,朕將率領大軍,入安南,平米魯!”
阮二曉便退了下去。
弘治皇帝微微瞇著眼,冷聲道:“那安南國王黎錚,當真囂張,絲毫不擔心我等大軍一路南上啊。”
寧遠點頭。
確實夠囂張。
那意味,就好像巴不得大明的平叛大軍進入安南一般,絲毫不懼,同時也吃定了大明不敢對其下手。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寧遠沉了口氣,緩緩道:“陛下,臣以為,可兵分兩路行進。”
嗯?
聞言,弘治皇帝定了那么一下。
而后他忙命人取來堪輿圖,仔細看了一番,不知覺間,竟是有些激動,面上泛著些許潤紅。
“好,好啊,理應如此!”
他喃喃著。
這所謂的兵分兩路,并非只為打米魯,另外一邊,也要著手準備,自……水路進攻。
安南北部山脈連綿,朝廷大軍自陸路抵達安南王都,要很長的時間。
可自水路走,便不一樣了。
自龍江至升龍,沿江而下,一路順流,一個時辰可行進數十里,最多都無需兩日,便可抵達升龍。
而他之所以暗暗激動,是因為,當年,他的先祖,文皇帝收復安南之時,走的,便是這條水路。
眼下,他將再走一遍,以這種方式,清洗當年之恥辱!
“卿以為,何時出征較為合適?”弘治皇帝問。
“平了米魯之后,起檄文,傳告天下,水路行軍較快,可先拿下升龍,再行接引陸路大軍,安南當收!”寧遠說道。
只有發了檄文,朝廷才能正式打安南,所以這水路大軍還要再等一等。
弘治皇帝會意道:“既如此,朕封你為左參將,自水路行進,多少兵馬可破升龍?”
寧遠道:“三萬足以,但要皆精銳。”
倒不是他狂,而是米魯投降之后,安南勢必會派出大量兵馬來抵擋三十余萬兵馬,升龍城空虛,莫說三萬,兩萬軍都可以生擒安南王黎錚。
而沿著水路一路而下,不出意外的話……嗯,定個小目標。
——一日收安南!
喜歡回到明朝當首富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回到明朝當首富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