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落地,一聲巨響,震徹整個大殿。
包括弘治皇帝在的百官,幾乎在瞬間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動了!
動了!
那可是千斤有余的大石頭啊!
在一個人的拉扯之下,竟然動了!
那太監,得有多么大的力量啊!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鎮住了。
不可想象!
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史所未聞啊!
那異志小說中,有倒拔垂楊柳的故事,其力量,怕也就這樣啊。
但關鍵是,那是異志傳聞!
而當下,是真的,活生生發生在眼前的事情!
一個人,只憑借一個破木箱子,撼動了一千四五百斤的大石頭!
當真是力拔千斤!
百官驚駭。
“這……憑借一個箱子,就可以抬動大石?”弘治皇帝忍不住問,轉而看向寧遠。
“嗯……臣也不清楚。”寧遠裝糊涂。
弘治皇帝暗暗皺眉。
而今朝堂,已然有許多人成了實際派。
不管你是什么東西,首先得有用才成。
那木箱子是奇淫技巧嗎?
若按照儒家學問來看,肯定是啊,可是,若要將此物用到修建宮殿上面,效率不知道會翻多少倍。
以前需要十幾個人才能完成的事情,現在,只要一個人!
何其是恐怖!
“繁昌侯,如果老夫方才沒看錯的話,那太監未曾將巨石抬起一寸吧?”有人冷聲說道。
這下,眾人才反應過來。
是啊,那太監,或者說那木箱子固然不簡單,但按照大家伙剛才的要求,未曾將巨石抬起一寸,那就不能作數啊!
“所以,陛下,理應是繁昌侯輸了吧?”有人問。
“這……”
弘治皇帝故作猶豫不決的樣子。
事實上,在震撼之余,他也是心疼銀子的。
在方才押注之時,他也偷偷的押了千兩銀子進去,結果,就這般打水漂了嗎?
“咳咳!”
關鍵時刻,寧遠出聲,看著場中的張永:“狗兒子,你到底行不行,沒聽到要把巨石抬起一寸嗎?快點抬,抬不起來,老子閹了你!”
中間處,張永忙點頭:“好嘞,爹。”
開口之間,雙手抓著繩子向下拉。
這一次,可不似方才那般艱難,甚至可以用從容來比喻。
太輕松了。
在他手中的繩子,拉的仿佛不是千斤之巨,而是十幾斤、二十幾斤的樣子。
而隨著繩子的拉動,那千斤巨石便以平穩的速度緩緩向上抬升。
何止一寸啊,幾個呼吸之后,已是抬到了一尺高。
“嗤嗤!”
摩擦的聲音自那箱子之中傳出。
百官都驚呆了,一個個都瞪著眼,甚至有些人嘴巴都跟著張的老大。
一個人,抬起千斤巨石,竟閑庭信步一般!
你敢信?
敢信???
跟著,有人反應過來。
“感情……這死太監剛才的裝的?”
“故意裝的很艱難,欺騙大家伙?”
“沒卵的東西,該死啊!”
許多人憤然。
明明可以很輕松的將巨石抬起來,竟在大家伙跟前演的很艱難……太狗了!
后側的蕭敬臉色鐵青。
這一句死太監傷害性可是極強的啊!
弘治皇帝也是沒眼看,故作什么事與朕無關的樣子,悄然飲酒。
這時,寧遠卻是站了起來,走向場中間。
張永小聲道:“爹,咋樣,咱可聽到了,那些大員跟您打賭的事。”
寧遠拍了拍張永的肩膀:“不錯,你這演技,滿分。”
張永便特別的開心。
聽聽,咱爹啊,當朝駙馬、聲名赫赫的繁昌侯,還是少見的夸贊咱了!
寧遠清了清嗓子,面對百官,準備開始科普工作。
這物理學都已然出現了,當然要想方設法的搞起來才是。
他朗聲開口:“陛下、諸位師傅,事實上,這表演是臣暗中授意張永的。”
“張永能提起千斤巨石,非是他的力量有千斤,而是通過另外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