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言九鼎,絕不反悔。”
接下來,陸續有服務員進入涼亭,把擺放在石桌上的水果收走,并將一盤盤樣式精致、香氣撲鼻的菜肴送來,很快就擺了滿滿一大桌。
方夜舞打開一瓶紅酒,給自己和林重分別倒了半杯,舉起酒杯正色道“林重,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次相聚,祝你一路順風”
林重心中一暖,拿起酒杯和方夜舞碰了下“謝謝。”
方夜舞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紅酒,動作優雅,美感十足,與她平時表現出來的粗枝大葉截然不同。
“林重,說實話,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她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林重不喜喝酒,平時更是滴酒不沾,因此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聞言微微一笑“慶州與東海相隔雖遠,但現在交通如此便利,坐飛機幾個小時就到,如果你想見我,可以去那邊找我。”
方夜舞眼睛一亮“說的也是,不過我去那邊找你的話,有地方住么事先聲明,我最討厭住酒店。”
“住的地方當然有,只要你不嫌棄。”
“我雖然對吃的住的穿的很講究,但如果是你的話,稍微差一點也沒什么啦。”方夜舞再次愉快起來。
她夾起一大塊肉,放進林重碗里,一只手托著下巴,笑嘻嘻道“快吃吧,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吃過飯后,林重又陪方夜舞聊了一會兒天,便返回宏盛巷。
此時,在宏盛巷附近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寶馬,兩個身穿黑色t恤、胳膊上繡著刺青的青年一左一右,站在寶馬兩側,伸著脖子像遠處眺望。
當他們看到林重驅車駛進巷口時,其中一個青年趕緊敲了敲車窗“大哥,快快快,林老大回來了”
另一個青年則高高舉起右手,使勁揮舞“林老大,林老大,我們在這里”
坐在車上的林重眉毛微揚,緩緩將賓利停在路邊,搖下車窗。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光頭锃亮的彪形大漢迅速從寶馬車里走出,快步來到林重的賓利旁邊,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林老大。”
這個彪形大漢,正是以前被林重收服的陳豹,在知道林重回到慶州之后,他便第一時間主動上門表忠心。
林重淡淡點頭“上來說話。”
聽到方夜舞的話,林重頓時氣都不打一處來,揚起左手,毫不遲疑地落下。
“啪”
一聲脆響。
方夜舞圓滾滾的翹臀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唉喲”
方夜舞發出一聲痛呼,就像觸電一樣,身體一下子繃緊了,差點從林重的大腿上直接蹦了起來。
“林重,你你你混蛋”她氣得瞠目結舌,口不擇言,“又打我屁股,你今天到底打我多少次了”
“誰讓你欠打”林重面無表情道。
“明明是你想要占姑奶奶的便宜,還說姑奶奶欠打”方夜舞氣急敗壞,口頭禪又冒出來了,“看姑奶奶咬死你”
她低下頭,一口咬在林重的耳朵上,喉嚨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只發怒的小母貓。
然而,林重身體的堅韌程度遠超方夜舞的想象,即便她不斷加重力道,對林重造成的傷害也幾近于無。
林重感覺耳朵又麻又癢,忍不住再次揚起左手,低聲警告道“你是不是還想再挨一巴掌”
方夜舞嬌軀一顫,對巴掌的恐懼壓倒了內心的憤怒,不情不愿地松開林重的耳朵,美眸噴火,惡狠狠地盯著他。
此時,林重的耳朵已經變得濕漉漉的,沾滿了方夜舞的口水,除此之外,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
方夜舞用林重的衣服擦了擦嘴,一臉郁悶地道“你這家伙是屬豬的嗎皮這么厚,咬都咬不動”
林重瞪了方夜舞一眼,懶得回答她的問題,從桌上紙盒里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掉沾在耳朵上的口水,沒好氣道“去那邊坐下。”
方夜舞撇撇嘴,不敢再跟林重作對,乖乖起身坐到林重對面。
她坐下的動作小心翼翼,并且坐姿也極不自然,看著她一臉別扭的樣子,林重忍不住想笑。
“林重,我要跟你約法三章。”方夜舞磨了磨牙齒,“從今往后,你不準再打我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