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成年人,嘴上開一句怎么了,反正到時候被子一裹,就我跟他知道過程。
殺人者,人恒殺之。
饒是身為將軍的池芫,她也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每一次都要做好是最后一次殺敵的準備。殺戮過多,仇敵也多。
但身為將軍,這是職責,也是宿命。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我就干這票,不,不是,我這票之前就想金盆洗手,洗心革面了的求將軍網開一面,給我們一個從良的機會”
老板娘直接哭得嗓子冒煙了,她這還不是裝的,一開始猜出池芫身份時,她就是最慌張的那個,畢竟她手上真沾了不少鮮血,也沒少賺黑心錢,而在真的確定眼前這小白臉就是玉面閻羅池遠時,她整個人就崩塌了。
開了大半年的黑店,宰殺了不少“肥羊”,底下兄弟甚至當她面將一小孩拆骨剝肉打算做餡兒她都不帶眨眼的,此時看著清秀俊朗的將軍郎時,她卻哭得像當初被殺的那小孩一樣不管不顧。
明顯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冷冽了不少,沈昭慕側眸,果見池芫眼底沉淀下來的殺氣。
他微微錯愕了下,隨即便若有所思地看向底下哭嚎的開黑店的這伙人,他記著,這個哭得最兇的老板娘,袖口還有新鮮的血跡
說明不久前,才殺過人。
只不過,她在系統嘰嘰喳喳傳這些人作惡的資料時,原本想被“打劫”的戲謔心思便消停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奔騰的殺意。
居然連小孩都不放過還是那般殘忍的殺害方式
他沉默地打量這伙人,目光在那幾個身形彪悍的男人面上定了定。
一臉橫肉,眼神兇殘渾濁,從面相上看,便不是善類。
溫陸作為殺手,最有發言權了,他抱著劍,冷冷平靜地丟出一句,“那大漢身上還有人肉味。”
這樣打家劫舍的,手上怎會干凈畢竟求財求著求著,便想著滅口了事。
黑山寨之所以惡名遠播,除了裕王中間推波助瀾之外,便是世人對山匪的認知里,都認為是一群手上沾染血腥,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不過剛剛他沒看錯的話,將軍在聽說有人要打劫他時還隱約表現出幾分興奮之色來著
“我們吃的沒有。”
沈昭慕聽到周大人呼吸一沉,便知道他想什么,微微側過頭,聲音低低地道。
周大人立即朝他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要不然,自己該吐了。
人肉味
周大人在后面,走了幾步下樓,聽見這句,險些身形一晃,他下意識捂著胃部,剛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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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此,從此他深深記住了。
溫陸沒有回頭,依舊冷冷的樣子,聞言也不惱,“見過。”
他曾接了追殺令,追殺一個江湖上好吃人的人屠魔頭,他殺那人時,那人正在鍋前那畫面和那味道,即便是溫陸這樣殺人無數的殺手,都畢生難忘。
“他怎么知道”但周大人卻警惕地蹙起眉心,看向那邊氣質就不像個正經人的溫陸,想到這也是黑山寨下來的,便不由得多了點懷疑。
他殺人,但從不折磨對方,一劍斃命便行。
沈昭慕抿著薄唇,手微微握成拳頭,這些人,還好沒叫他們跑了不遠處肯定是有村落的,要是叫他們去禍害那些無辜的村民,只怕后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