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覺得,自己大概沒有安慰到大將軍,要不然,怎么他發現將軍的臉都黑了呢
好像更不高興了。
他絞盡腦汁,半晌才琢磨了一句,“將軍可是聽了什么閑言碎語”
只是話音落下后,他自己都反思了下,誰敢說然后便是納悶,真有這事的話,那人現在還活著嗎
池芫白了他一眼,語氣冷颼颼的,“沒有,只是聽聞沈寨主心細如塵,想試試罷了。”
結果就是個豬不,辱豬了。
她說話有些沖,沈昭慕發覺了,便忙起身,在池芫身前要跪下,“將軍恕罪,屬下不善言辭”
“你又跪什么”池芫撇了下唇角,也知道自己是著相了,便伸手去扶,沈昭慕沒站穩,下意識抬手,結果就摸到了池芫的手腕,他身形一頓,抬眸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少年。
指腹微微一摩挲,池芫怕癢立即縮了縮手,甚至還露出怕癢的窘迫笑容來,“你,你干嘛啊。”
沈昭慕的表情一凝
他在寨中這幾年,因為要照顧的傷患、病人很多,他倒是跟著大夫學了不少藥理,久而久之,脈象都會摸了。
一名隱士的大夫教他最多的就是摸脈男子尺脈常弱,寸脈常盛;女子尺脈常盛,寸脈常弱。
而大將軍這脈象更像是女子的脈象。
這個念頭剛起,沈昭慕就忙抽回手,退后一步,表情劃過荒謬之色。
定是他學藝不精,這脈象也并非絕對準確的,大將軍就是男兒身,怎能摸出女子脈象來
定然是他搞錯了。
想著,沈昭慕便對池芫有些抱歉,大將軍雖秀氣得有些男女莫辯,可他也是聽聞這位大將軍的事跡的,他有個龍鳳胎的妹妹,想來,這便是他長得格外清秀的原因所在了。
沈昭慕按捺下心中各種思緒,最后拱手,“將軍,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啟程。屬下先告退了。”
然后腳步有些錯亂地出去了。
留下池芫,微微偏著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怎么,她的手是長了刺么他居然不小心碰一下就嚇跑了
但看他剛剛那樣子,也不像是發現她是女兒身的樣子啊
她不禁嘆氣,這時候開始后悔將黑店一網打盡了,就應該假意被抓,再來個濕身誘惑咳,草率了,都怪她太厲害了。
此路不通,算了,她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實在不行,直接一步到位,強行煮個米,看他還能不能說出來她頂天立地男子漢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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