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真的放下了。
他有些欣慰的同時,又有些惆悵,“是誰”
他得考察下,萬一不是什么好東西,欺騙了表妹感情怎么辦
對方要就是個斷袖之癖的,待發現表妹真實身份后,豈不要始亂終棄
不成不成,這旨他要慎重地下了。
看便宜表哥要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池芫忙解決了他的難題,澄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知道我是女的。”
韓渡舟卻又開始焦灼了,他撓了撓頭,“男子和你現在這樣的身份,你倆是你單相思還是”
若是單相思就還好,左不過一道圣旨的事,強扭的瓜也能扭下來。
但如果是兩情相悅,事情就大條了
池芫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這就不勞你擔心了,表哥。”
她要是說是她自己上演了一出,她擔心韓渡舟直接厥進魚塘里,還是保留點人設吧。
這表哥不經嚇的。
她一句話將韓渡舟已經想出的無數種解決之法頃刻間作廢,他重重松了一口氣,抬手一拂,才覺額頭都冒冷汗了。
“那便好嗯他怎么知道的”他又忽然瞪大了眼珠子,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剛聽說要開戰也沒有這么一驚一乍的皇帝陛下,這會簡直丑態百出了。
這次他再問,多少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殺意。
池芫“”我敢報名字你就敢暗殺是嗎
她嘴角抽了下,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伸手,“打仗生死無常,我常勝將軍也不敢托大,所以想要臨行前求一道圣旨,給自己一個安心,也給那人一個安心。”
但她這一笑,加上這模棱兩可的話,卻叫韓渡舟心拔涼拔涼的,是他沒有照看好表妹,也是他讓她帶著這樣的身份在軍營那樣全是男人的地方
都怪他。
“是誰”
“就,軍中的沈主簿。”
池芫說著,摸了摸鼻子,“對,等我帶他打贏了這場仗,我再給他,不過,你就得提前將圣旨上寫明,給他擢升下。”
她的丈夫,怎么能只是個小主簿呢,不是瞧不起品級,而是不想那自卑的家伙繼續妄自菲薄。
這伸手的動作真是越來越嫻熟了。
韓渡舟哭笑不得,半晌還是沒能接受自己要多一個表妹夫的事實,只固執地道,“你先說那人是誰,表哥總要知道對方值不值得你托付終身,才能給你圣旨。”
怎么在表妹這,圣旨就像是菜市場的菜一樣容易菜市場的菜還需要買呢,他這都是白給
“他是,你放心,他是這世上唯一我要嫁的人。”
若說是主簿,韓渡舟還對不上人,但這個姓氏,加上最近這番動靜,韓渡舟立馬就對上人了。
他不禁扯了扯唇角,“你倆身份并不相配,他曾入過大牢,還被刻過字朕不想你將來被人議論。你不說,朕也打算盡早恢復你身份的,只是,你若想嫁人,那人必得是良人。”
沈主簿
池芫目光直勾勾的,信誓旦旦地回道。
她只是想拿著賜婚的圣旨,在合適的時機告訴他,不必覺得喜歡她就沒有結果,她等的就是他羊入虎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