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便和溫陸一塊出了營帳。
等小許琢磨過來還是要聽大將軍的命令時,人都沒影了。
瞻前顧后,還畏首畏尾起來了
大將軍是厲害,但寨主也不差啊,以前多冷靜自持的一個人,怎么現在有點看著將軍就和看到貓的老鼠一樣
等他敲打了一番這些不服管教的兄弟后,便忙乘著夜色趕回去,不知為何,有種做賊似的心虛感
溫陸看不下去了,“你從前不這樣。”
“沒什么。”
溫陸收回視線,繼續抱著劍,隨即他目光一亮,“那不是大將”
奇怪極了。
“咳,什么不這樣”咳嗽著,沈昭慕忙抵著唇,怕發出聲音來,他只是不想將軍為他這么點小事擔心或是不高興。
但池芫有系統啊,她嘴角一勾,真和貓捉老鼠似的,長槍一揮,假把式地嚇唬了下躲在一營帳,她視線死角處的兩人。
沈昭慕心一跳,還沒動作,溫陸便抱著劍自己出來了,“將軍,我和寨主剛從山寨兄弟那回。”
話沒說完,就被沈昭慕捂住嘴,拽著往一旁的營帳躲。
溫陸“”你們是有什么的對吧
“看來你是想去我營帳與我同寢才會老實。”
沈昭慕“”
還一五一十地招了。
嘴角抽了下,沈昭慕剛要瞪一眼溫陸,池芫就走到他面前來,伸手便拽著他手腕了。
哈
這情況大了。
溫陸“”
他眸子一顫,下意識松了抱著劍的手,眼神持著深切懷疑地來回在這兩人面上掃,最后定在,他倆的手上。
“是不是我看著你,你就乖乖養病”
池芫停下來,手卻沒松開,甚至還坦坦蕩蕩地和那邊吃了個大瓜沒消化掉的溫陸,對視了一眼。
下意識回頭的沈昭慕,與溫陸那飽含深意,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對上,立時像只蝦子似的燒了起來。
咳嗽了幾聲后,他低聲和池芫道,“將,將軍,我知罪,你,你別”
結果,她沒尷尬羞窘,倒是將溫陸看得尷尬了,忙擺手,離去了。
得,知道得少,活得久,這是他身為殺手的人生信條。
沈昭慕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他感受到手腕上那溫熱的手,不禁口干舌燥。
喉結軟骨滑動著,他半晌才找回被池芫虎狼之詞說得風中零碎了的理智,低聲道,“我這就回去歇著,絕不再外出了。”
系統他心底大概os著你撩我,又不愛我。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