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什么眼神？”
沈昭慕接收到池芫明晃晃嫌棄的視線后，眉一揚，便要伸手捏她的耳朵。
等等，耳朵……去哪了？
他嘴巴張了張，一副房子塌了的表情，半晌后暴怒道，“你的耳朵呢！”
沒有貓耳朵的妹妹，就是個普通妹妹了，可愛值會減分的！
池芫眨了眨眼：一下裝逼太過，忘了將耳朵留著了。
不過她現在對沈昭慕的嫌惡程度又拔高了些些，所以她不打算慣著這惹禍的蛇精病，只抱著手臂，“還有什么仇家，一次性告訴我。”
這才行駛了不到十公里，便遇到了來自妖館腦殘粉的報復，她忽然擔心沈昭慕這趟“旅程”就是“作死”之路，全程高能。
聽出小貓妖話里的無奈，沈昭慕反而會心地笑了，他拿出手機，對著破了的車窗戶拍了一張，然后又發了個朋友圈。
——碰到一只想咬人的獅子，三兩下送回山林，可惜了我的車窗戶。
這囂張，這嘴臉，不知道的以為這“三兩下”是你自己打的呢！池芫看了直搖頭，為了讓她測試出實力，他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可勁兒地拉著仇恨。
于是，池芫很快就明白，有的人看似活著，但舉全世界之力，都有“神秘而團結”的勢力在努力送他去死。
當第二波黑衣人（大白天的就離譜，哪個傻缺想出來的？）圍了他們的車子時，池芫已經很淡定地能自覺從破了的車窗翻出去了。
“有門不走走窗，不愧是我妹。”沈昭慕還吹了聲口哨，像個傻逼似的舉起手機打算拍下池芫的輝煌時刻，嘴里欠揍地道，“芫芫，不用怕打殘打廢，沈氏有的是錢賠。”
池芫：“……”我求你了，嘴巴不要可以捐掉，別說了！
這波因為物種優勢，池芫很快就結束了戰斗，她打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看了眼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們，遲疑地問了句——
“還能起來嗎？”
說著，還想搭把手扶這些個苦逼的黑衣人起來。
離得近的這位，看著對方天使般的面容，卻流下了被魔鬼摧殘過的眼淚，搖頭氣若游絲地回著，“起不來了，起不來了，求求你了，走吧，快走！”
反正拿了工資的，任務失敗也不影響他拿到手的工資，上面會體諒的吧？畢竟，沈昭慕要是好對付，也不會這么多人（妖）前赴后繼地失敗了！
大家要是組個復仇者聯盟，一定人滿為患！
池芫坐下時，看著自己的運動裝，很是滿意地扯了扯嘴角，看吧，她就說和這廝出門，得穿一身方便打架的。
這不，出門半小時，打了兩場了。
斗獸場的獸都沒她累。
沈昭慕滿意地拍下了這段，但這次沒有亂發刺激對家了。
而是等車子停在一山莊腳下，他伸手抓著池芫運動上衣的帽子，將她拉到懷里，單手鎖喉，呸，摟脖子地拍了張合照。
照片里漂亮得像是誤入凡間的小仙女似的女孩呆呆地望著鏡頭，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拍下了。
池芫看了眼，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這張不好看，好傻。”
沈昭慕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了貓耳朵，很可惜，但手感依舊不錯，他想著，笑瞇瞇地道，“傻點好，好養活。”
說著，又發了朋友圈。
池芫有些好奇，這家伙朋友圈真的有好友這種生物存在嗎？
根據她這一路遭受到的“磨難”來看，他朋友圈都是想要他狗命的對家還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