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喲……”
池芫慘叫了一聲，捂著額頭，表情有些絕望了。
撩不動。
她撩了那么一下后，沈昭慕反應太大，本能地彈跳起來，將池芫輕輕一推，然后池芫就一個翻滾，額頭撞到了床板。
這不是她要的展開！
怒捶床！
“教主，你沒事吧！”
沈昭慕聽見池芫這吃痛的一聲，立即轉身伸手虛扶了下，冷峻的臉上滿是關切，以及懊惱。
剛剛反應太大了，竟險些傷了教主，真是該死。
池芫反手抓住他那不敢落在自己身上的手，直接按在她胸上。
“怎么，怕我？”
她妖妖媚媚地伸手順著沈昭慕的五官輪廓，指尖游走，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掌心下的觸感告訴沈昭慕，這不是做夢，他……他，他被教主調戲了？！
這個認知叫他漲紅了臉，忙將手掙脫開。
“教主，屬下……”
“噓。”池芫手指抵著他的唇，“沈昭慕，在我面前，你只是你，不是什么護法什么下屬，知道么，你可以在我面前自稱‘我’。”
說著，她伸出雙臂，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不帶任何挑、逗的意味，卻比剛剛的調戲更叫沈昭慕方寸大亂。
“你可以喚我的名字。池芫，或是——芫芫。”
她抱著他的腰，上半身支起來，鼻子在他胸口蹭了蹭，聞到他身上清冽的草藥香，這是她腿上每日要換的藥膏的味道。
他們有著相同的氣息。
“教主……”
沈昭慕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這樣一步，在他心里，教主是高不可攀的，難以接近的。
卻……
此時此刻抱著他，像個小女孩一樣，親昵地蹭著他，說著愛嬌的話。
可以自稱，可以喚她的本名甚至是小名么……
他不敢想，也不能這么照做。
在意識到對教主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后，不確定教主對他是一時興起的調戲還是什么，如果是從前……
就算教主提出來要他當男寵，他雖心里會覺著別扭，但也不會違抗命令吧。
但現在不一樣，他怕自己沉溺其中，等教主膩了，他卻無法做到平靜地順從地接受。
“行了，不禁逗——”
“你們做什么呢！女魔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你，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了！還不快將你的手從他身上挪開！”
白鶴這時候推門而入，他瞧見大白天的門關著，這個時辰，池芫也未見得在睡覺，便直接推門進的，哪里想到，就看見這樣刺激的一面。
登時頭發都豎起來幾根。
他手指抖啊抖，像極了抓奸的原配，痛心疾首地將沈昭慕給拉了起來，“你這，這是自甘墮落！”
說著，他單手扶著額捂了眼，深深嘆氣，“你，跟我出去！”
孤男寡女的，要不是這里只有他在，傳出去，傳出去！算了，也不用傳了，白鶴心累地想，總有一天這家伙會悔不當初的。
再說池芫，她用有些掃興的眼神撇了眼白鶴，這一頭白發當真是亮啊，和燈泡一毛一樣的閃。
礙眼的家伙。
不過她也沒打算在這將小護法撲倒，多不合適。
臉沒好不說，腿也沒恢復，不宜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