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不說話，將臉埋進沈昭慕懷里。
“好。”
沈昭慕無語，她蹭啊蹭的，弄得他渾身不自在，但又只能機械地沖警察點了點頭。
警察沒懷疑什么，只當二人是被女尸嚇著了。
從警局出來時，天都蒙蒙亮了，警方表示會好好查一下這起蓄意謀殺案，池芫“不知情”地表示“出了這么大的事，死者的家屬應該知道些線索吧”這樣的言論。
一名女警不禁挑眉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池芫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無辜又膽怯地與她對視。
沈昭慕嘴角微微扯了下，帶著池芫一塊出去。
“吳sir，你看這兩人可疑么？”
那女警瞇著眼，目送二人離開，不禁轉著筆，問旁邊的同事。
“怎么可疑？你是發現什么了么？”
“只是直覺吧——兩人不像情侶，還有，這大半夜的荒郊野嶺的湖邊尋刺激？這男的是大學老師，看著也不像是會……”
一言難盡地抽了抽嘴角，女警后面的話說不出口。
但大家都懂。
不知是誰還吹了聲口哨，“那可未必，這男人嘛，多的是表面衣冠楚楚，實際上啊——嘿，不正經起來不是人！”
女警：“……”是這樣嗎？
“我餓了。”
一上車，池芫忽然就幽幽地望著沈昭慕，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沈昭慕看了眼她的細胳膊細腿，有些懷疑，這么能吃又容易餓，是怎么保持這么瘦的？
車上，還有只無處可去的阿飄。
她看了眼前面兩人，忍不住道，“那我呢……”
池芫回頭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人坐什么車？大姐，我們要過早去了，你哪里安全待哪吧，一會太晚出來了。”
阿飄女士：“……哦，哦，好。”
不知道說什么，立馬飄出窗外。
沈昭慕對此表示由衷的羨慕，鬼都怕的存在，該是有多厲害？
想著，他又朝池芫的口袋看去……
不行，身為人民教師，不能行偷竊之舉。
默默收回視線，他無奈地嘆口氣，先供著吧，沒準她心情好就愿意賣他幾張符了。
想著，他便驅動車子，帶池芫去吃早飯。
只是不巧，路上碰到了熟人。
“二堂哥？你怎么在這？你也是來看大堂哥的嗎？”
一名大清早戴著墨鏡拖著行李箱下車的時髦女孩，將墨鏡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眼睛。
她驚訝之后，就是有些嫌棄地看著他和池芫，“你怎么吃這么low的路邊攤呀！”
池芫聽了就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怎么了么。”
沈昭慕卻不以為意，沒回女孩大驚小怪的問題，只是反問了一句。
女孩這才意識到，沈昭慕真的只是過來吃個早飯的。
不禁哼了聲，“大堂哥前幾天加班加到住院了，我媽讓我飛回來探望下他。”
沈昭慕冷淡地“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我就說，你和大堂哥的關系那么差怎么會來探望……喂，這女的誰啊，你女朋友？”
女孩見沈昭慕不理她，有些氣惱。
池芫沖她咧嘴一笑，“是啊，快乖乖叫堂嫂，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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