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堂哥會怎樣？”
路上，沈昭慕還是沒忍住，問了養小鬼這事。
池芫還以為他真云淡風輕不打算追問呢。
“他啊，死不了，命大得很。”
池芫說著還有些可惜，“都怪高居正學藝不精，那小鬼反噬的力量不夠，這才讓沈晨撿回一條命。”
沈昭慕看著她這一臉的可惜模樣，有些無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法治社會，你收斂點。”
聽她這口氣，他總擔心她是要在法律邊緣反復橫跳的。
池芫笑嘻嘻地回著，“放心吧放心吧，我遵紀守法好公民——不過，法治社會可管不住孽力回饋和鬼魂索命不是么？”
她說到后面這句，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微妙。
“所以我從幾歲開始能看到鬼怪，都是因為大伯母和沈晨做的手腳？”
他還以為是自己天生倒霉的體質。
池芫搖頭，“只是說養小鬼給你使袢子，但是你能看到鬼還是你體質的問題。”
但池芫覺得有些奇怪，沈昭慕這命格也太坎坷了些。
只可惜，她不太通風水命理之說，一門心思都用來學驅鬼了。
要是師父在的話，沒準可以幫他看看命數，防患于未然。
想到這，池芫又拿出手機來聯系神龍不見尾的師父了。
——叛徒高居正找到了，還有，你徒弟有對象了，要結婚的那種，老頭兒你再不出現就沒有你什么事了！
不意外地沒有得到回訊。
池芫氣得吹劉海，忍不住使出絕殺的一招。
——我鬧出人命了，懷了！！！
發完這句，她就將手機丟一邊去。
“怎么了？”沈昭慕眼角余光掃到她氣鼓鼓的模樣，不禁問。
難道是生氣他這個體質麻煩？
池芫捏著自己的下巴，“我師父已經三個月沒回我消息了。”
沈昭慕：“……可能有事吧。”
“就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師父！”池芫撇嘴，“這次我可是用了大招，他如果還不出現，我就不認他這個師父了。”
“……”沈昭慕忽然覺得高居正和池芫進的不是同一個門派，這天差地別的地位和待遇。
一個哭著求著都不能重回師門，一個則是為所欲為隨時都想踹掉師父。
他將車子開到中心商城地下停車場停好，然后下了車，帶池芫去坐電梯。
電梯里沒人，而看著跳躍的數字，他問，“你用的什么大招？”
他想知道池芫拿捏她師父用的什么招數，單純好奇。
結果，就見對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挽著他胳膊，“你猜？”
沈昭慕冷不丁地就打了個寒顫，總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不會和他有關吧？
“好了，管什么招呢有用就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走吧我快餓死了！”
說著，電梯到達指定樓層，沈昭慕無奈搖頭，拿她沒辦法，“噢。”
低頭看了眼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抿了抿唇，不太自在地掙開。
怎么總喜歡動手動腳的……
出了電梯，沈昭慕帶池芫吃的西餐，昨天吃飯的時候池芫就提到想吃牛排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看到坐下來認真看菜單點菜的男人，池芫不禁雙手捧臉，霹靂芭比也露出難得小女人的甜笑來。
“笑什么？”
沈昭慕點了自己那份，抬頭見池芫不點菜反而盯著自己傻笑，不由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