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盛楠這么不留情面地挑剔，沈昭慕也不惱，他無所謂地聳聳肩，“我爸媽死的早，的確沒什么人教養我。不過您活得挺好的，卻也不和女兒相處，看來您也不會教養孩子。”
他這話真是殺人誅心，盛楠完美冰冷的面具裂了一絲痕跡。
她冷冷地看向他，“你這個長相，會看得上她？還是說，你看上我們家的錢了。”
她問得非常直白，沈昭慕抱著手臂，懶洋洋地晃了下腳，“我說我喜歡她的內在，您肯定不信。要說你們家有錢，我聽說，也是她外公有錢，哦，對了，結婚了就可以拿到吧，那我早點娶到她才好一起大富大貴。”
他說話不疾不徐的，聲音也好聽，就是說出來的話都是軟釘子，還都是往盛楠的肺里戳。
不是他不尊重長輩，而是這長輩真的是拿著媽牌當王母的，八字沒一撇，就開始拆散他和小助理了。
深呼吸了下，盛楠臉都變了，還沒說話，沈昭慕就自顧自地道，“您是不是要說——‘開個價吧，離開我女兒’？”
不知怎么，這話他模仿完，他自己笑場了。
擺擺手，“五百萬五百萬，我就考慮下。反正你女兒現在離不開我，那我試著離開下下她？
不愿意？好吧，三百萬？我剛丟的工作，正好，您給我們點生活費，等剩下兩百萬到賬，我再離開她。”
沈昭慕見盛楠久久不說話，自己來了個分期付款的建議。
盛楠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殺意了。
第一次見男版的灰姑娘要錢，不，這是灰姑娘嗎？這是巫婆！
胸口起伏了幾下，“她要值五百萬，你給我，我將她送你了。”
門外故意說去叫護士的池芫，聽到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咋滴啦？你們倆都不按照正常套路走？
是我不夠你們爭搶，還是你們的親情/愛情觀扭曲了？
沒想到盛楠也會說冷笑話，沈昭慕笑了笑，不過一瞬臉色恢復正經。
“別說我沒五百萬，就算我有，我也是給她——一半做聘禮，不會給您的。”
池芫：……你才二百五。
不對，他這么一分，把他自己也罵進去了，這個豬。
“是么。”盛楠將雜志放到桌上，身子微微后傾，靠著床頭，審視地掃過沈昭慕上上下下，“如果我說，我對你這不男不女的裝扮不滿意呢？”
她語氣沒有惡毒的意思，但這話挺傷人的。
池芫都有些忍不住進來大義滅親了。
就聽沈昭慕淡定接了話茬，“你不滿意就不滿意唄，你女兒挺滿意的，對我這頭發愛不釋手。”
池芫：“……”yue！
誰對你愛不釋手了，你造謠！
系統：他說的頭發，宿主你在想什么廢料？
池芫：……
不好意思，聽岔了。
顯然，沈昭慕這自戀的話叫盛楠噎了一小會，她再開口，底氣都沒之前盛氣凌人了。
“我聽說，現在的年輕人，取向比較開放——恕我直言，你這扮相和給人的感覺，我沒法相信你是不是別有用心接近我女兒。”
盛楠說著，拿出手機，找了一張照片出來，上面是沈昭慕扮作緋狐和一個帥氣的男人的合影，看著有些親密的樣子。
池芫在外感覺吃了一鯨，沈昭慕背著她難道搞了男的？
別說池芫吃驚了，沈昭慕自己都驚訝，但是定睛一看，他便笑了，“阿姨，你仔細看看，這是個女的，女coser扮的男的。”
“呵，女的？那看來你私生活不檢點。”
盛楠好像也不尷尬，將手機放下，總之就是沈昭慕說什么，她都要杠一下。
沈昭慕無語望天，“她有對象，還是女的。就是您口中的，同、性、戀。”
門外，池芫默默失望了下，還以為自己要有個男情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