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吃了午飯，池芫就開始犯困，沈昭慕看她這樣，立馬將她快要貼到桌上的下巴拿手托著。
往上抬了抬。
“吃飽了不能立馬睡。對胃不好。”
他看著精神飽滿，池芫很是羨慕嫉妒。
“你昨晚沒睡，車上也沒睡，怎么一點都不帶困的？”
沈昭慕嘴角揚起，“可能，這就是人和小豬的區別吧。”
“……”
池芫氣不困了，她眸子瞪得大大的。
“沈昭慕，我跟你說，只有老年人才覺少哦，你要反思一下。”
她這歪理一套一套的，沈昭慕忽然道，“我怎么發現，你這趟出來后，變化挺大？”
他說著，還微微身體往后，上下打量著她。
“該不會真的是體內住了個鬼，覺醒了你上輩子的嘴炮技能吧？”
池芫聞言，嘴角抽搐了幾下，無語地望著他。
正要發作，忽然想到，她現在腦子里可不就住著個……自稱小可愛的鬼么？
再一想，細思極恐地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不對勁，不對勁。
她以前嘴皮子也厲害，但一般都是說哄人的鬼話，現在，忽悠人的那套，怎么就無師自通，還突飛猛進？
敲了下自己的腦殼，池芫苦惱地皺起眉頭來。
大白天的，她就開始害怕了。
沈昭慕看她敲腦袋的動作，忙眉梢一跳。
“不是吧，這你也信？”
他表情帶著懷疑，“你不是說了，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池芫咂了咂嘴，“啊，這不是沒遇到腦子里這玩意之前，我也以為我是唯物主義者么……”
沈昭慕看她疑神疑鬼的樣子，有些懊惱，早知道她會當真，剛剛就不該那么說了。
起身，“行了，趁太陽還沒那么毒，我帶你下樓散步消消食，順道去便利店買些東西。”
伸手，將懶洋洋地窩在那的池芫拉起來。
池芫迷糊道，“買什么？”
“買護身符。”
“……”
這一本正經開玩笑的口吻，怪冷的。
池芫無語地哼了一聲。
想了下，又和腦子里的鬼玩意聊起來。
——喂，放你出來一分鐘，問你個問題。
系統出獄……呸，出金鐘罩成功后，來不及感動和哭泣，就聽見少女版宿主，用天真清脆的聲音，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嗚，它太可憐了，好好的現實世界科技文明進步的產物，居然淪落到，和鬼相提并論了。
宿主，沒有心的。
——你問。
同時，它試圖將她的記憶和該位面的劇情傳輸給她。
池芫聽它忽然有點智商的冷靜聲音，心下一緊：算了，不問了，你回去吧，金鐘罩！
記憶傳輸中……失敗！
系統：……
這小屁孩，怎么這么欠揍？
再給它一會時間不行？
看著熟悉的老伙計，系統不蹦跶了，它不快樂了。
這個位面，宿主全靠本性攻略，好在，也快成功了。
所以說，有沒有它，原來結果都一樣？
這個認知，叫它更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