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男女主開始了“他逃,我追,他插翅還是飛”的苦情虐心環節,而這邊,盟主府里,池芫和幾位師兄卻開始了“關于厲北宴闖藏書閣之背后一二三疑點”的劇本殺復盤環節。
她聽著四師兄一針見血地指出,藏書閣本是些老舊的他們幾個都不去看的武學典籍,魔教武功和他們不同路數,按理說,厲北宴如今武功第一,不至于來偷師學藝。
但是審問了一夜,厲北宴只說是被他們污蔑了名聲,不甘心,便來偷取些秘籍,拿出去賣了,好出口惡氣。
還承認了故意給鄺奇文和池芫擲石子這一“惡作劇”,但就是怎么問都沒有再說旁的。
“他堂堂魔教一大護法,怎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無聊之事?”
這是二師兄鄺奇文的看法。
“藏書閣并未失竊,他身上也沒有搜出什么來,可見他并未得手,還會再來。”
這是悍跳了預言家的四師兄江樺預判的。
至于三師兄,他就是個不愛開口的平民牌,沒有任何視角。
只是劍出鞘發出一聲脆響——
“他再敢來,便殺了他。”
池芫忙伸出小手,輕輕地將他的劍推回鞘中。
那個,他是男主,還帶著個女主,咱就別冒這個險了好伐。
“三師兄,莫沖動。”
她小幅度地點著頭,然后極小聲地對他說。
秦瑯看了眼師妹的眼睛,抿著唇,臉上一紅,點了下頭。
“嗯。”
“小師妹,你怎么看?”
想全程打醬油不參與的池芫,忽然被這場“劇本殺”發起人兼dm(支持人)給點了名字。
她坐直了身子,我能怎么看?我坐著看唄。
心里這么腹誹著,但面上她只拿出自己的草包美人人設,含羞抱歉一笑。
“我……不太懂這些,四師兄那么聰明,我聽四師兄的吧。”
江樺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
還別說,小師妹現在的小表情還怪多的,也怪可愛的。
看著,倒不是一點都不懂,而更像是……想偷懶。
他便故意逗池芫,“哦?可我覺著師妹才是大智若愚,很想聽聽師妹你的見解。”
池芫:“……”
為難人是吧?
她絞著帕子,垂著眸子,“我……”
故意拖長了音調,表現出為難之色,果然,都不用她演一下,二師兄便用他的筆桿子敲了四師兄的腦袋。
三師兄直接出劍對著他。
大師兄的大蒲扇巴掌,也落在了他的肩頭。
“別欺負師妹。”
異口同聲的三個人,很有立場——那就是師父走了后,都聽師父女兒也就是他們師妹的。
師妹不當家,那就他們當,師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池芫唇邊掛著抱歉的淺笑,無辜地望著,仿佛被拍出內傷的四師兄。
師兄們太愛我了怎么辦——不要太好辦!
系統:嘖嘖嘖,羨慕不來。
池芫:爹掛得早啊,全員疼惜我喪父。
系統:你爹——你禮貌嗎?
池芫:我會常去墳前看他的。
系統:……
多燒點紙錢吧,別光帶雙眼睛看了,整點陰間人實際想要的。
江樺苦笑地看著幾個師兄,“我就逗逗師妹,你們別這么要打要殺的。”
大師兄便不贊同地看著他,“師妹是女兒家,臉皮薄,哪能經得住你開玩笑?”
二師兄也是一臉的鄙夷道,“你別想偷懶,讓你想主意就想,別指望師妹替你扛。”
江樺:“……”
不懂就問,師妹她扛過么==
池芫朝他柔柔一笑:扛啊,扛起顏值大旗,門面擔當,為盟主府掙彩禮錢。
江樺可不敢看師妹,他覺得師妹學壞了。